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1
“衣服都不换了?”长决问道。
“不过子时,不能更衣。”长舒每走一步脚下的铃铛便响一声,他低头看了看,若有所思道,“韩覃不是嫌九幽冷清吗?”
容苍和红羽看着他们逐渐远去,耳畔的叮铃声响也随着距离慢慢杳然,两人依偎着站在夕阳之下,目送长舒的背影消失以后,听话地回烟寒宫守了一晚上大门。
及至子时,容苍摆着一张已经笑得肌肉僵硬的脸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回过身看着同样把麻木笑容固定在脸上的红羽,扯了扯嘴角,等面部肌肉软化后一脸阴沉道:“走。”
红羽的表情还处在半僵化中,拉扯着嘴皮子问道:“去哪儿?”
“九幽。”容苍活动活动了筋骨,“看看森罗殿有几个酒鬼。”
到了九幽,不出所料,韩覃和长决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一个拿着酒瓶,口中喃喃道:“好弟弟,再干一杯!不醉不归!”一个枕着手臂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说着梦话,嘴里只不停重复着哭喊着什么“小扇子”。
最镇静的那个人端端坐在桌前,直面森罗大殿,还是一身锦衣华服,从发丝到穿着都和在祭坛上相比没有一点多余的凌乱。
或许是肩帔太过繁重,长舒两肘撑在椅子扶手上,交握着置于怀间,目光平静地看着自殿外走来的二人,轻声开口道:“容苍,红羽。”
“君上!”红羽眼睛一亮,抬脚便要奔过去:“您竟然……”
“没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容苍一把拉住,听得对方沉声说道:“别喊了,他喝醉了。”
红羽没有见过长舒醉酒的模样,听他这么说,又不像开玩笑,再一头雾水地去看了看长舒,座上之人眼光清明,神态怡然,怎么都不是喝醉该有的模样。
这边红羽还在悄悄研究长舒到底有没有喝醉的问题,容苍已经大跨步走过去抓住了长舒的手腕,俯下身搂着人问道:“长舒,我们回家好不好?”
长舒没有答话,任由容苍把他牵起来,准备离开时还严谨地抚了抚自己的衣摆和袖口,确定衣着没有失态以后才缓步同容苍朝殿外走去。
铃铛声自堂前响过一路,红羽站在殿中,把眉头皱出了个“川”字,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确定……君上醉了?”
容苍无言搂着长舒走到殿门,在离红羽有了一定距离后才转回身道:“一尺之外的声音他都听不到。不信你叫他一声。”
红羽撇撇嘴,将信将疑地罢了,这时长舒竟突然看着容苍冷冷开口:“你说谁听不到?”
远在几丈之外的红羽吓了一跳,屏着呼吸看容苍面色无波地撒谎:“红羽。我说红羽听不到。”
怀里的人这才把眼珠转过去,一脸漠然地继续发怔。
红羽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对着长舒唤了一声:“君……君上?”见红衣背影无动于衷,他又大着胆子提高音量道,“您……喝醉了吗?听得见吗?”
依旧无动于衷。
红羽这下是真的信了。无奈摇了摇头,冲容苍喊道:“二叔和冥主怎么办啊?!”
容苍朝身后还趴在桌子上的两个人扫了一眼:“不管他们。”
长舒又猝不及防地发话:“把二哥带回去。”
“……”
“……”
待背着长决哼哧哼哧地回了烟寒宫,红羽和容苍分道扬镳时忍不住道:“那冥主……就不管了?”
“那是他家。”容苍才没心思去管那个二流子,“等他在那儿凉着吧。”朝赤霜殿走了几步,他又放开长舒,走回来言辞恳切地说:“你今夜在二叔殿中将就一下,赤霜殿我就不给你留门了,免得吵醒长舒。他喝醉了一向不太好睡,容易被吵醒。”
“哦……”红羽愣愣答应,心里觉得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背着长决走了半天才恍然回神,也不管还有没有人听见,回身冲容苍那边离开的方向愤愤道:“你不是说君上一尺以外的声音都听不见吗?!我怎么吵醒他?!!”
-
赤霜殿内。
纨绔混账皇子x冷清禁欲将军。 元徵x岑夜阑。 年下。...
大中四年,牛李党争彻底落幕,大中之治势头凶猛。河陇之地,异族争雄,成王败寇。齐鲁的王仙芝还在倒卖私盐,黄巢还在证明考进长安轻而易举。这一年,在那众人所遗忘的西陲之地,一支兵马抓住机会,异军突起。脱胡服,换汉冠,沙洲军民高呼大唐万岁。有人意气风发,挥师向东,眼底充斥希望。也有人心知未来,谋求自立自强。刘继隆:“非我不忠,乃唐不义”...
打工人姜洄在阴差阳错地被一桶泡面送走后,意外来到了一个玄奇的星际异时空。这里的人至少能活五百岁,大病小病几乎都能治,住院能全额报保险,吃喝玩乐都是蓝星的plus版,一卡通还不用交手续费……就是日子过得比较费命。这里的机甲战士有点多。哦,敌人也着实不少——姜洄一直在寻找一条能够躺平混日子的路,却一路被命运推向截然不同的方向。她无法阻拦,也无力阻挡。一座电脑,方寸识海,她的大脑能造世界。...
顺则死,逆则活。核战过后,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顺天意,成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一朝悟道见真我,何惧昔日旧枷锁。世间枷锁本是梦,无形无相亦无我。...
问:有个迷人又喜欢发疯的老祖宗怎么办?答:好好供着呗,还能怎么办?你管得了吗?答:没资格管。问:那你打得过吗?答:打不过。...
只是些许回忆而已!尽可能让这份回忆精彩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