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军师,三将军追击赵云,中了敌军埋伏,正在前方林中厮杀!”
诸葛亮闻言,面色一变。
“此前我曾交代过翼德,让他务必提防敌军计谋,不想又中计了。”
本以为有自己的叮嘱,张飞不会轻易中计。
“三将军见赵云孤身迎敌,只以为是疑兵之策,这才领兵追击进入林中,怎料想林中竟然真的藏有伏兵。”
听到这里,诸葛亮才稍稍放松,只叹敌军狡诈,这才让张飞中计,倘若是他,或许也会中招。
“若是我让大军全都进入林中营救翼德,敌人必定还有后手。”
诸葛亮稍加思索,将大军一分为四,一部由魏延带领,深入林中支援张飞,一部由诸葛亮亲自统领,坐镇后方,另外两部分别由廖化、关平统领,作为两翼,往前探索,与魏延相互呼应。
经过他这般部署,让郭嘉的计策也被化解。
廖化、关平率领两翼军队,果真遇到了秦炎部署下的队伍,太史慈与郭淮两支部队分别被发现,两军本就兵力相当,此番撞见,自然又要拼杀起来,为魏延争取时间,支援张飞。
“诸葛亮果然不是寻常谋臣。”
得知计策被破坏,郭嘉并不气馁,对诸葛亮颇为赞赏。
“看来卧龙并非浪得虚名,也懂得排兵布阵。”
秦炎点头,对郭嘉的话也是十分赞同。
“魏延率部支援张飞,公明反倒在兵力上占了劣势。”
秦炎想要派兵支援,却被李儒拦下。
“如今刘备麾下士卒主力都在山林间鏖战,若是趁此时机,在林间燃起大火,定然能让诸葛亮损失大部兵力。”
“主公可以如此这般。”
李儒将心中的计策说了出来,计策毒辣,但秦炎早已经司空见惯。
于是让李儒动身前往前线,负责计策施行。
“李儒虽然计策狠毒,但却行之有效。”
郭嘉等人听到李儒的计策,对他的评价还算中肯,并未因此疏远,这也是秦炎军中之所以能够屡次获胜的原因。
麾下谋臣,没有因为私利互相钳制。
李儒到了前线,带来了一支万余人的援军。
“高顺将军,你带陷阵营,速速前往徐晃那里,前去支援。”
除了千人陷阵营,剩余的九千士卒,全都被李儒安排出去,在树林的边缘地带收集干草枯枝,又派出哨骑,前往各处,提前通知,让他们将敌军往樊城方向引诱。
“等到我军退出树林,立刻点火。”
李儒做事十分迅速,很快就将周围部署妥当,只等徐晃、太史慈、郭淮领兵往这里退来。
三将接到李儒的通知,心中一紧,都知道他又要施展计策了。
赶忙下令,让麾下部将往后方退去,唯恐慢上一步,受到李儒计策波及。
片刻之后,两军各部全都会合,场面一时间泾渭分明,徐晃等人率部后撤,张飞等人领兵追击。
诸葛亮守在树林外,并未进入林中,因此只能靠斥候往返传递消息。
“秦军各部全都后撤,此事并不寻常,这其中或许有诈。”
他十分谨慎,早就听闻刘备与关张两人诉说秦炎如何足智多谋,因此对他与麾下文武都有所了解。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