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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浅再次醒来已经中午了。
她躺在乾净的床上,床单上还有清新的香草气息。仿佛早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她没有被郑竹义粗暴地口爆,也没有失禁……甚至於她也没有被强暴,都是噩梦一场。顾浅浅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地不断地自我安慰道。
但是光溜溜的身体让她格外不舒服,非常没有安全……她从来都没有裸睡的习惯。
忽然眼睫毛被一条湿热的舌头色情地舔了一下。顾浅浅紧张地抖动着睫毛,却不敢睁开眼睛。
“呵呵。”
郑竹义见状只是轻笑一声。
顾浅浅听到他的笑声也不好意思再装睡了,睁开眼睛。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防备。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屏住呼吸,生怕面前的这个人又会突然变脸。
郑竹义见状也没生气。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顾浅浅最大的特点就是软弱。郑竹义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绑架囚禁她。只要再调教一番,他完全有把握控制住她。
“吃点儿东西吧。”
郑竹义好像什麽都没发生一般,轻声道。
顾浅浅的确是饿了。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完全不敢说什麽反驳郑竹义的话,生怕自己会被更可怕的对待。闻言只好乖巧地点点头。
“真乖。”
郑竹义果然非常满意。伸手在她的头上宠溺地拍了拍。顺便将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这才出去拿食物。
顾浅浅趁着郑竹义出了卧室,连忙裹着被子坐起身。将整个卧室仔仔细细地环视了好几圈,有一个窗户,她不敢下床去看这里是几楼。生怕郑竹义突然回来。只是紧紧盯着窗子,小幅度地呼吸。内心做着剧烈的挣紮,郑竹义还没回来,他可能出去了,现在跑到窗子前去!不行!郑竹义可能就在外面,说不定你刚下车他就进来了,他一定会生气,会对你做更可怕的事!
顾浅浅的额头上已经渗满了冷汗。她在心里不断地挣紮着。
“啪——”
门开了。郑竹义进来了。
顾浅浅一下子泄了气。她有些懊悔,又有些侥幸。
懊悔,依照刚刚郑竹义出去的时间,她完全可以跑到床边再回到床上,侥幸,是她没再郑竹义进来的前一秒下床,不然她一定会很惨!
“怎麽起来了?粥的温度刚刚好。”
郑竹义的眸子晦暗难测的闪了闪。顾浅浅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不急,不犯错的话,我怎麽能找到好的理由好好惩罚你呢?我的乖浅浅。
“我……我自己来……”
顾浅浅因为紧张,只好顺着郑竹义,伸手想要接过碗。但是她只敢伸出一只手,因为被子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只要她一松手,胸口的风光便挡不住了。
“乖……张嘴。”
郑竹义躲开她的手。汤匙舀着白粥在碗里搅了搅,最後盛出满满一勺凑到顾浅浅唇边。郑竹义的手很漂亮,十指白细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弹钢琴的手。郑竹义也的确会弹钢琴。顾浅浅曾经还羡慕嫉妒恨地拿着自己的小短手和他比过。
顾浅浅的手倒也不难看,顾浅浅属於手脚都小的类型,小手才到郑竹义的三分之二长,比起郑竹义骨节分明的美手看起来白嫩小巧许多。
顾浅浅怔怔地看着那双美手,傻了吧唧地张开嘴巴。她自懂事以来就没被人喂过了。就算生病了,妈妈也只是把碗拿到她的房间,还是要自己吃饭。
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细心地喂着吃粥。顾浅浅就这样傻傻地吃完了一碗粥,脑海中全是郑竹义的一双美手和记忆中的第一次被喂食。
“真乖。”
郑竹义喂完最後一口,好像奖励听话地小狗一般在顾浅浅头上揉了揉。顾浅浅这才回神,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被郑竹义威胁的眼神生生吓住了,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揉头。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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