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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凌挑了挑眉,开口的嗓子都哑了点,提醒她:“谁的朋友是一上来就坐人腿上的。”
夏怡开口就气死人:“我们那儿都玩得花,不仅能坐腿上,还能坐那儿上。”
然后又觉得这么说不过瘾,酒已经让她上头,什么害臊不害臊的,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伸着脖子,扬着下巴,骄傲地又补充了一下:“还能坐鸡巴上。”
这话一说完,车里的本来够暧昧的氛围似乎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靳凌本来就不爽夏怡吵完就丢了句“那就分手”,接着消失了快三个月,他倒也不是全无方法找到人,但问到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人也过不去,这是他们之间客观存在又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只能等她消气了回来再说。
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个她,谁的鸡巴都能坐?这什么白眼儿狼?很早以前,她打电话来也是喝多了,他还在上课,就听见这小东西先是问他,有多长,有多粗,又问那是长点舒服还是粗点舒服?问他活好吗?吵着闹着她要找人做爱。
那次回来没给她长记性是吗?
靳凌是真的想收拾人了,两只手指捏着夏怡的小下巴,一张气鼓鼓的脸近在咫尺,看着一张饱满的嘟嘟唇,甜起来的时候能给人迷晕,硬起来的时候能给人气死。
靳凌问:“今天晚上又喝了多少?”
夏怡咬着嘴唇不说话,一脸宁死不屈的倔强样,和他斗气。
靳凌另一只手压着夏怡的腰,把人死死的摁在自己腰身上,夏怡的小屁股被迫翘得老高。
给了屁股一巴掌,不重但是拍得很响。
靳凌:“问你呢,说话。”
夏怡用手指捏了个手势,比划了一下说:“一点点。”
“今天为什么喝酒?”
“姐姐订婚,我真的就只喝了一点点。”
靳凌表情稍微好了一点,又问:“你还记得我今天来找你干嘛的吗?”
夏怡能想起来,但又觉得卡包还了,不就要说正事了吗?觉得靳凌额前碎发服服帖帖明明很乖,但是又能感觉到他克制的怒气,男人可真难搞,想起唐致逸说的给点甜头,亲个嘴可能就好了。
下巴还被捏着,只好嘟起嘴说:“亲亲。”
“亲亲,哥哥。”
靳凌觉得现在是鸡同鸭讲,一个问天一个答地,现在他还真的硬了,全身都腾起了一种欲望未疏解的烦躁感。
他看出来夏怡现在是不完全清醒,一点不想和他说正事,只想糊弄过去。
夏怡腿心贴着硬邦邦的阴茎,身体的记忆多多了,能记起身体被填得满满的饱胀感和高潮迭起时无尽的快乐,过过嘴瘾的快乐哪有这个多,轻轻地用腿心去蹭靳凌的性器,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很快就把内裤都搞得湿漉漉的。
靳凌几乎是咬着牙,把夏怡下巴放开了,忍无可忍地问:“夏怡,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夏怡舔湿了自己的嘴唇,幽幽地贴上来,舌尖点着靳凌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哥哥,你摸摸我下面,湿湿的,想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