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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就在原地等着。
要是澜玉泽和景犷直接跑了,她倒是挺乐见其成的。
这样一来,她可以更加摆烂。
反派大弟子和三弟子问起来,就说是他们自己跑了。
“师父,这附近只有一个山洞,我和四师弟做过清扫后还算干净,应该可以临时落脚一晚。”
澜玉泽在不远处做了“请”的手势。
秦染单音节“嗯”了一声,摆出师父的款走了过去。
看到山洞里很干净,秦染相当的满意。
要不是恶毒师尊最后要惨死,不然她真觉得做师尊真的太爽了,想干什么吩咐弟子就可以了。
为澜玉泽治愈时使用了不少灵力,秦染在山洞随便找了位置坐下开始调息。
见秦染没流露不悦,澜玉泽和景犷就自觉退了出去。
澜玉泽已经忍到了极致。
脸色煞白。
冷汗如雨下。
“二师兄,你怎么了?”
景犷一看澜玉泽情况,跟在他身后紧张地问着。
澜玉泽脚边的当康急得呜呜叫。
“不要紧,那边有个水潭,我去那边化解不小心沾染的毒就行。”
“好,我扶二师兄过去。”
澜玉泽摆了一下手,“你守在山洞口,师父要是什么吩咐,要马上为师父去做。”
景犷绷着脸,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一点都不想对老怪物阿谀奉承讨好!
“四师弟......”
“二师兄你不用担心,我都知道的。”
在澜玉泽不放心的眼神注视,景犷不情愿地点了头。
不甘心之下,景犷扶着澜玉泽去水潭时小声嘀咕,“老怪物这么高高在上,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他踩在脚底,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给我捶背敲腿......”
澜玉泽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四师弟,这种话要是被师父听到,不仅是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切莫逞口舌之快。”
“我已经说得很小声了,老怪物听不到的。”
“他不会每天像今天一样好说话,就算你言语冒犯都不会怪责,可你忘了自己所遭受过的一切了吗?他要杀我们只在一念之间,我们赌不起。”
景犷想起那些血淋淋的教训,耷拉着脑袋没再作声。
他们要扳倒老怪物成败只在一举,怎么使唤老怪物他还是在心里想想好了。
将澜玉泽送到水潭边,景犷就被澜玉泽要求带着当康折返。
折返去山洞的路上,当康突然停了下来在原地打转叫着,景犷只好纳闷地跟着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景犷看到了树上有几个好看的果子。
“你让我摘这个?”
当康眨巴着大眼兴奋地点头。
“摘这个干什么,真是头笨头笨脑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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