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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晨恨恨地咬牙,她就不该让李汐知道自己的地址,不该一时心软让这人进来!
“明天,我一定得让她走!”
原本看李汐被男人骗得身无分文,阮晨可怜她才让这人借住几天。可是经过昨晚的谈话,她进一步了解到这个自私女人的想法,如果不是碍于赵天景,她真想用扫帚把李汐丢出门去。
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她是自私的人,可是没有剥夺阮晨出生的权力,阮晨听得出李汐有亲近自己的意思,但是说出口的话真是烂透了。
想要生下她,却又没好好照顾她,丢下她一个人在乡下孤独的生活,忍受爷爷奶奶的冷漠和敌意。
李汐说出她的不得已,痛恨父亲丢下两人去风流快活,可是她又给无辜了阮晨什么?
除了难过的回忆,只有不休止的争吵和难听的谩骂。两个曾经相爱的人互相伤害,一言一语恨不得把对方击垮,想要让对方难堪。
阮晨一点点地看在眼里,心里一天天地筑起了一道冰墙,把他们和其他人隔绝开去。
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昨天晚上,李汐再一次把阮晨心底的那道伤口揭开,还撒了一把盐。
说到底,李汐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连妥协都显得高高在上,理直气壮。
阮晨无意识地揪着赵天景的衣襟,手脚蜷缩起来,一再挤入他的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更多的温暖,让她好过一点。
赵天景抱着她,紧紧的,用尽最大的力气,直到挤压到心胸开始疼痛。
“好,明早就让汐姐搬出去吧。”
虽然想要讨好岳母,可是阮晨不开心,他也不痛快。
如果在得罪岳母和老婆之间选择,赵天景即使为难,还是会选择后者。
岳母是“外人”,又怎么比得上老婆这个“内人”?
得到赵天景的支持,阮晨终于笑了,她还以为这个好女婿会反对,然后倒戈去李汐那边。
幸好,他还是向着自己的。
阮晨心花怒放,搂着赵天景的脖子撒娇:“昨晚被打断的,我们现在继续?”
赵天景昨夜独守空房,现在巴不得继续,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么好的提议,谁能反对?”
阮晨软绵绵地窝在他的臂弯里,用脚尖挑开赵天景松松垮垮的睡袍,溜进去在他大腿上磨蹭,含糊地催促:“快点……”
赵天景被她撩拨得浑身起火,一把扯开阮晨的睡袍,含住她的耳垂嘀咕:“待会汐姐不会再来打扰我们吧?”
“……她敢!”阮晨哼唧一声,双脚勾在他的腰上。
李汐不是想跟她说和,想要重新当个好母亲,想要跟她好好相处,哪敢得罪她!
昨晚就算了,今天再来,阮晨发誓自己一定要跟李汐绝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可能有人在隔壁,今晚的阮晨有点紧张,却比平常要更热情。
睡袍还没完全脱下,半遮半掩的,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尤其是情动时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让赵天景忍不住比平日要粗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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