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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多年的监视和调查,罗惊风却一直查不到真相,他明明就觉得太子跟三妹的死有关,可死活找不到证据!
直到八年后,宗肇为了跟他做交易,告诉了他一个大秘密:“舒妃娘娘在生前,曾经偷孕生了个孩子,是个男孩。”
罗惊风疯了多年的情绪,突然镇定了下来,大军还朝那日,他在宫门口扛走了宗锦澄,那个险些被他掐死的孩子,竟然就是他的外甥。
是三妹唯一的骨血至亲。
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希望,是跟他流着一样的血,又年幼单纯永远不会欺骗背叛他的孩子。
陆珠从没见罗惊风这么开心过,他吃饭在笑,走路在笑,甚至送出去的东西被人退回来都还在笑,简直像入魔了一样。
后来新皇登基,她才明白:原来那个被他偏疼的义子,是他的外甥。
自从宗锦澄出现后,罗惊风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孩子身上,帮外甥读书、科举、夺位、坐稳皇位,每天都过得充实快乐。
直到那日,天塌地陷。
他才明白,原来孩子早已长大,也不需要他那种专制霸道的爱。
罗惊风被关在铁笼的日子里,也曾想过退出外甥的生命,但可气的是那小子仍然不肯放他,不止想要他的军权,还想要他的人。
罗惊风真的很生气。
可同时,他心里又很暗喜,喜的是那孩子并不是全是假。
“舅舅爱澄儿,就如同澄儿爱舅舅。”那混小子是这样说的。
罗惊风很受用,即便是交了军权也很开心。
从皇宫出来后。
罗霁挡在他面前,目光冰冷地叫道:“父亲,母亲为了救您出来,现在还在发烧,请您立刻回去看她。”
罗霁忍了十几年,实在忍无可忍。
罗惊风于国于民或许是个大功臣,却是一个失败和丈夫和父亲,如果可以选,他宁愿带着母亲出府独住,也不愿留在国公府看罗惊风的脸色。
“为了救我出来?”罗惊风很快抓到重点。
“对。”罗霁说,“她为了不欺君,寒冬天去院里洗冷水澡,这才得了急性风寒,烧到现在还没退。父亲,您若还有点良心,就……”
罗霁话还没说完,就见罗惊风推开他,大步走了回去,到后面直接跑了起来。
罗霁愣了下,随后嘲讽地自言自语:“装给谁看呢?”
护国公府。
罗惊风一回府就直奔陆珠院里,太医也在旁边诊脉,见他来回道:“国公,夫人陷入深度昏迷了,有点喝不进药。”
罗惊风抱着她起来,本来就体热的女人,现在更是滚烫不已,他一手捏着陆珠的下巴,一手拿起碗往里灌。
这样确实能灌进去药了,就是看起来太粗暴,罗霁气得喊道:“父亲,你别太过分了,娘她……”
罗惊风转头瞪他:“全都滚出去。”
罗霁当然不想滚,但被侍卫们押出去了。
他气得要死,父亲就是这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不仅说话难听,还我行我素,独断独行,皇上关他一点毛病都没有!
罗霁甚至想着,等母亲发烧好了,他就带她分府别住,再也不见父亲。
没了闲杂人等,罗惊风继续灌药。
陆珠是被呛醒的,她猛烈地咳嗽了一阵,才看见眼前的人,当即兴奋地喊道:“国公!你回来了!!太好了!你还活着!我我我……我都要吓死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珠说着眼睛都要冒泪水。
罗惊风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端着碗说:“继续喝,药才喝一半。”
陆珠见他端碗喂自己,惊喜地问道:“你亲自喂我喝药……还有这种好事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罗惊风黑着脸说:“没做梦,快喝。”
“让我来试试!”陆珠笑嘻嘻地喊道,“夫君?”
要是没在做梦,罗惊风一定会呵斥她,不许她这么喊他。
陆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除了眸子晃动了一瞬,没任何不满,连眉头都没皱。
太假了,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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