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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寻思着江自流是没看见自己在山上怎么“作威作福”的,要是山上的小蛇和小兔之间能够奔走相告,想必自己“蛇见愁”和“兔见哭”的威名已经传至漫山遍野了。
等再跟大黄混熟了,以后一人一狗,称霸大山成为扛把子想必是没问题的。
到时候,哼哼,还不是餐餐大鱼大肉,直接脱贫致富!
这么能干的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可不合适吧?
江自流听着楚年叽叽喳喳,掀起眼皮,瞧他就差把“我很厉害”写在脸上了,一时间里又有些好笑。
他倒是没有把楚年当成小孩看待过,在他心中,楚年勇敢又坚韧,瘦弱柔软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无限热量,远比一些所谓的大人还要靠谱。
只不过今天这么一弄,反倒发现楚年身上也还是有些孩子心性在的。
江自流很高兴。
他很乐意听到阿年跟他说这些,这说明阿年在他面前是完全敞开的。只有轻松自在,阿年才会畅言无阻把其他面展露出来。
而只要是楚年,那不管是哪一面,江自流都会喜欢。
——
第二天,张彩花果然来楚年家门口喊楚年一起去洗衣服。
楚年起的一向早,正好他刚把给江自流喝的药给熬上了,现在去洗衣服,等一会儿回来了,药也差不多快熬好了。
端着木盆出门,楚年跟张彩花一块儿出发去东边大塘。
看到楚年往外走,缩在土屋墙根睡觉的大黄狗支棱了起来。
大黄狗拉拉腿,伸伸懒腰,甩头打了个响鼻,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起初大黄狗跟得远,楚年和张彩花并肩走着,有说有笑,都没有注意到它,后来两人在路口拐了个弯,才发现大黄狗也跟来了。
看到大黄狗远远地跟在后面,张彩花惊讶了一下,对楚年说:“你们家大黄真好啊,你出门洗衣服都要跟着,该不会是在怕我把你拐走了吧?”
楚年也没想到大黄狗会跟来,但他觉得挺好,至少狗子愿意跟着自己。
感情嘛,都是处出来的,在一起多处处,楚年相信大黄狗会慢慢听自己的话的。
楚年笑:“让它跟着吧,它聪明着呢,我不担心它,让它自己放风玩玩也挺好。”
两人来到塘边洗衣服后,大黄狗就自己在周围转着。
它在这里嗅嗅,又在那里闻闻,跑进草堆里解放天性放了泡尿,然后回到能够看到楚年的地方,往地上一趴,打着哈欠看着楚年洗衣服。
——
中午吃过饭,楚年就准备上山去了。
楚年还在帮罗老爷子采药。
那些药材在山上,不采了的话,等冬天一来就可惜了。更何况现在楚年知道罗老爷子还会把一些药材拿到镇上的药铺里卖,就采摘地更起劲了。
好歹是门买卖,正儿八经的买卖,给钱的是镇上的商人,自己采的多,老爷子赚的就多,除了能跟江自流的药钱相抵消以外,自己也能有额外的收入。
再说楚年本身也很喜欢去找那些花花草草,山上那么大,草药到处分部着,他找采药就跟玩秘宝寻踪游戏似的,也算给枯燥无味的生活里增添了些乐趣。
背上草药筐,带好小铲子,跟江自流打过招呼,楚年就出发去山上了。
这次楚年不是一个人了。
如他所料,自己一离开家门,大黄狗就会自发地跟了过来。
有个伴一起上山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就是这个伴总跟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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