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0章(第1页)

周漾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厨房,故意给周潜发视频炫耀自己能吃到老妈的豪华晚餐。

而远在北城的周潜看着自己盘子里炒糊了的西红柿炒鸡蛋,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口翻涌着,气得他给周漾发了一连串表情包,并放狠话:“你等我回江云,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周漾则发了一个唾弃的表情,说他只会用武力压迫,要不是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自己早就农民翻身打响反地主的第一枪了。

*

在家里待了两天,周漾顶着沈春艳的骂声跑去了网吧,和苏子晟、高明侑打了一晚上游戏,第二天早上周漾实在熬不过他们两个了,连连告饶,又是喊哥哥又是喊爸爸的,可算逃出来了。

走出常来的网吧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周漾头疼得厉害,直接打车回了“星湖别院”。

说来也巧,周漾正在楼下等电梯,没成想电梯门一开,里面竟然站着穿了一身挺阔西装的秦毓。

周漾顿时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连如针扎一般的大脑的疼痛也被稀释了。

周漾惊喜地看着秦毓,笑得温驯:“毓哥好巧,早上好哦。”

秦毓上下打量着他。

周漾戴着棒球帽,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衣服干干净净,但秦毓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烟味。

“刚从父母那回来?”秦毓随口问。

帽檐挡住了他的视线,周漾干脆摘下帽子,抓了一把被帽子压塌的头发,丝毫不遮掩自己落在秦毓腰身上的目光。

嘿嘿。

穿西装的秦毓更性感了。

肩宽腰窄屁股翘,不管穿什么都很有型很好看。尤其是剪裁合体的西装,将他完美得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更加引人遐想联翩。

周漾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嗓子干痒难耐。

周漾老实巴交地说:“没,我跟朋友去上网了。”

闻言,秦毓蹙眉:“上网?”

他声音压低了,周漾感觉空气都跟着凝固起来。

周漾生怕自己在秦毓心中留下一个网瘾少年得形象,连忙解释:“我不是经常去的,很久没去了。”

秦毓对这个答案却不是很满意,现在周漾他在心里其实跟一个单纯可爱的邻家弟弟没什么区别,他想象不到乖顺听话的周漾在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中待一整晚是怎样的画面。

“家里的游戏不好玩吗?”

“什么?”周漾被他这个问题问懵了。

秦毓难得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家里的游戏不好玩吗,为什么去网吧。”

秦毓只有在高中最叛逆最狂妄的时候去过网吧,那时候的网吧环境很差,动辄有闹事打架的现象,所以他也只去过几次,觉得无趣极了,还不如在自己的电竞室玩。

热门小说推荐
嘻哈史诗看古今

嘻哈史诗看古今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我有病[快穿]

我有病[快穿]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苍之双翼

苍之双翼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

激流[刑侦]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红尘审判

红尘审判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校园恐怖之阴影

校园恐怖之阴影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