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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像是过了几个月,陈?盯着屏幕看了会儿,转身扑倒他。
电影放到哪儿早就没人在乎,陈江驰躺在沙发上,握住她的腰:“别高兴太早,我说的话已经令他起疑,你最近要小心一点。”他点点陈?的唇,舌尖抵着虎牙,笑的邪性:“别被他发现你上了我的床。”
陈?骑着他的胯,屁股底下性器散发着热度,她轻轻晃动腰肢,它便抬了头。陈江驰曲起一条腿,眉尾上挑,面色森然:“故意的?”
她丝毫不惧危险,沿着他腰腹抚摸而下,撩开裤腰,迎难而上:“发现就发现,他能拿我怎样。”
陈江驰歪着脑袋,看她认真表情,总觉得她有用不完的一腔孤勇。他翻身压倒她,同时将她不老实的手从裤子里抽出,交握着摁到头顶。灯光被遮挡在身后,他的笑在阴影中,毫不掩饰眼底的兴奋:“如果你被赶出陈家,就太好了。”
“你不会一无所有的。”他说:“以后我来养你。”一定会比陈家养的更好。
这句话在陈?听来简直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表白,应当发生点什么的,她想。但是陈江驰抵住她索吻的唇,笑着说:“夏天我也不想洗冷水澡,所以到此为止,别再招惹我。”
“我帮你。”陈?动了动手,被握的更紧。
陈江驰摇头:“我可没有吃独食的爱好。”
忍一忍吧,几天而已,他们的日子还长,不用急于一时。
夏天清晨空气凉爽,江面罩着薄雾,钓鱼佬提桶上工,鱼钩穿透水面,打破宁静。看见他跑来,同小区的爷爷抬手打招呼,说许久没见过他。
陈江驰解释前段时间在外地工作,刚回来没多久。
大爷这才问起之前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儿他考虑的如何。对方是他弟弟的孙女,美国留学归来,现在大学任教,模样很是标志。
“劳您费心,不过这事儿恐怕要让您失望。”他望着晶莹湖面,道:“我有伴儿了。”在大爷惊讶间,鱼漂微动,他笑着说:“上钩了。”
昨天睡眠太充足,陈江驰较往日多跑了一圈,回来陈?还在蒙头大睡,体谅她经期,他去到外间沐浴,结果做完早餐回来人还没醒。索性毛毯一裹,将她扛进洗手间。
热毛巾使人清醒,陈?睁开眼,一脑袋栽进他胸口,闻到清甜的须后水味,一路嗅到喉结,仰头亲上他下颚:“早上好。”
“早上好。”陈江驰拍拍她屁股:“洗完出来吃饭。”
今天他要同方青道见面敲定音乐的事儿,送完陈?,还要去工作室试听demo,估计会很忙。
“你怎么教他追人的?说来我听听。”陈江驰靠在衣帽间门边看她盘发。
陈?从镜中看他表情:“他没告诉你?”
“没有,那小子嘴很严。”
盘好头发,陈?走到他面前,在他锁骨处吮出一道吻痕。亲完又心生不满。自打和她在一块儿,陈江驰身上的暧昧痕迹没断过,他没想过遮掩,对公司内部的流言蜚语向来无所畏惧。
只是陈?依旧小气,不愿他被别人打量,抬手把纽扣多系两颗。
陈江驰单手搂着她,追问她教了方青道什么。
“专心地爱她。”她点着陈江驰的唇、喉结、心脏。“把她放进这里,好好珍惜。”
陈?收回手,满眼柔情地凝视着他:“如果对方也爱他,这就够了。”
爱人所求的东西本就不多,一颗真心想要的,只有另一颗真心。
陈江驰垂眸轻笑,半晌悠悠地说道:“真是小瞧你了。”
勾的他都心动。
可惜不能做爱。他后退拉开距离,提起为她办了健身卡,以后周末空出时间同他去锻炼。
陈?头次表现出抗拒,只因对运动实在不感兴趣。“有别的选择吗?”她为难地问。
“有,早起和我去晨跑。”陈江驰把她堵在门口玄关,态度强硬,逼她二选一。
显然后者诱惑更大,她拍板定音,经期结束就同他一起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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