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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自己地位不如棠宁,可万万也没想到钱绮月直接把他当了跑腿儿送甜糕的。
傅来庆连忙叫了声:“钱绮月,等等!”
“昂?”钱绮月扭头:“还有事儿?”
傅来庆默了默:“我是来探望你伤势的,那日宫中之后,我……我祖母很担心你……”
钱绮月没听清楚他突然改口的含糊,只是笑着说道:“替我跟傅老夫人道声谢,我早就没事了,那皮外伤就还留点疤,再养养就好了,等我养好了之后再去傅家探望她老人家。”
见傅来庆没回话,只看着她。
钱绮月纳闷:“怎么了,还有事儿?”
傅来庆心中憋闷,这姑娘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带开窍的,想起齐澄离京前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傅来庆到底没忍住,试探着说道:“我家中想要给我说亲。”
钱绮月顿时来了兴致,原本打算朝外走的步子收了回来,扭头回到傅来庆跟前:“真的?那是好事啊,瞧上的是谁家的女娘?我认识吗?”
傅来庆见她兴冲冲的样子更憋屈了,他抿抿唇:“还没定……”
“啊,我还以为定下来了。”
钱绮月有些失望,转瞬又道:“不过你也到了年岁了,的确该说亲了,以傅家的家世还有曹公在旁,定能替你挑门好婚事,京中跟傅家门当户对的女娘挺多的,你也可以慢慢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钱绮月真心替他高兴。
不过……
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她皱了皱:“之前出了傅槿柔那起子事情,她跟谢平嘉的事也闹的沸沸扬扬的,对你的婚事会不会有影响?”
傅槿柔自打那日之后就一直关在狱中,傅家人没去“赎”她,萧厌这边也忙着其他事情没工夫让人去“审”她,所以傅槿柔虽无罪名,但因为跟谢平嘉还有宣太后的事沾了边一直留在大牢里,好像所有人都把她给忘了。
如今说起傅来庆的婚事,钱绮月才想起她来。
傅来庆气闷钱绮月半点不在意他说亲的事情,可到底之前就已经吃过几次鳖,来之前也知道钱绮月对男女情事没开窍。
想起舅爷爷时常教他的谋定而后动,他平息了怨气心思转了转,故意垂着眼眸低声道:
“怎么会没有影响,她到底是傅家人,又在我们府上住过那么长时间,之前祖母疼惜她在岭南退婚的事情几次三番替她做脸,又带着她四处赴宴。”
“人人都知道她与傅家关系要好,如今闹出这种事情……别说府里的小辈,就连祖母她们也受了她连累。”
他低声说话时,语气有些压抑,连带着钱绮月原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留在荣宅这边,顾着周玉嫦的事情,完全无暇去关心外面其他事,就连棠宁和宫中的事也是钱夫人过来和荣国夫人提起时她才听了一些,更别说傅家那边了。
钱绮月只知道傅槿柔那事肯定会遭人说嘴,可没想到对傅家影响这么大。
钱绮月皱眉:“那个傅槿柔简直就是个扫把星,你们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好心收留照顾结果惹了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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