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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道吗?纪绯就是银盾武装部的人,虽然他离开了那里但精神依旧在那,以他在那里的威信,他如果知道你的身份,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你彻底囚.禁在圣地,你和他走,就是自寻死路!”
林漪上下打量着他,他的手指在轻颤,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懒得搭理他,转头回了车里,让纪绯开车走。
纪绯看她和徐治聊完后情绪明显变得低沉,舔了舔干燥的唇,忍住了询问的沖动。
天然的半顶岩洞形成了遮挡冷风的过夜处,大大小小的火堆像星星错落地上。
“贡城山路难走,估计还得要两天才能到,我还是不喝酒了。”覃娇扒拉着火堆碎碎念,拒绝了赫雅递过来的啤酒。
林漪站在一旁,像个旁观者,观察着她们,她视线扫过,落在了路鸣阳和大明身上。
大明坐在岩石块上,露出精壮的肩膀,鼓起的肌肉充斥着爆发力。路鸣阳手里拿着针管,刺进了大明肩膀的皮肉里。
林漪走过去,看见大明肩胛骨上有一道圆形放射鼓起的伤疤。
路鸣阳用拇指推动针管内的液体,含着笑意看了她一眼。
“他这儿被枪弹打穿,没有愈合好,天一冷就痛,只能注射止痛药。”注射完,路鸣阳拔出针,熟练地将使用过的针管,区分放置在了左手边的医疗箱里。
“老遭罪了,”大明龇牙咧嘴,艰难地擡起手臂把衣服套好,转头朝路鸣阳说:“你这神医怎麽就没法子帮我无痛治疗啊?”
“以目前青蜂的医疗设备水平,只能砸断愈合的骨头,让它重新愈合,怕痛就忍着吧。”
原来路鸣阳是医生。
林漪目光粘在他身上,随着他走动转动着眼珠子。就连最小的小知,也有技能傍身,难怪青蜂还能带着一些老弱病残走这麽远的路。
路鸣阳察觉到她的注意,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和她平视,银色的细链在他锁骨处晃蕩,修长的手指骚包地撩了下额上的微卷碎发,桃花眼散发着魅力。
“有了职业滤镜,是不是感觉我比纪绯更帅?当初纪绯受伤,也是我帮他联系到净化舱,跟着我,比他这个独来独往的冰块人有用多了。”
他的气息笼罩着林漪,她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是医生,那你能治脑子吗?”林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神情认真。
路鸣阳似是在思考她话的真假,而后伸出双手,托着她脸颊两侧,在她头顶上看来看去。
“没有外伤,得用可以扫描颅内的医疗器械。”他的回答也很认真,“你为什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林漪被他挤得微微嘟起红润的唇,黑圆的眼睛泛着亮光,怎麽看都不像有病的,倒是勾得他心里生出一种细密暧昧的痒,想起那夜在窗前接吻的画面。
“我的脑子里,有东西长得很慢。”
林漪说不清。
“贡城有圣地的驻扎军队,到时候可以借用他们的医疗设备帮你看看。”路鸣阳声音轻轻的,没忍住擡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看她头发被自己弄乱,又好心给她理顺。
纪绯坐在岩洞口下方,看见林漪和路鸣阳亲密无间的动作,一时盯得有些入神,等到溢出的水打湿手掌,他才发现手里的易拉罐被握得变形了。
嗯,像一对好兄妹。
他压下心里莫名出现的燥火。
纪绯提步走上去,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他低头看着林漪,声音冷漠:“林漪,我有事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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