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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口中那个芍药园距谢苏的住处并不很远。
山中小径皆随着溪流而建,青石板路光滑平整,水声如环佩叮当。
走了不多时,谢苏便遥遥望见了那片芍药园。
芍药性苦微寒,可以入药。谢苏往日见过的芍药,大多是已经挑选移栽在盆中的,可以取其根削皮蒸煮晒干以入药。
但这里的芍药多如一片花海,谢苏甫一踏入园子,就觉得触目所见无不是各色的芍药花朵,似乎没有尽头。
这样一棵棵的浇灌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做完。
然而谢苏却好似没想过这个问题,抽出衣带将自己的衣袖牢牢绑住。
这衣衫是姚黄给他准备的,宽袍大袖,是很洁净的白色。
谢苏从前在谢府的药圃中照料药草,这样的事对他并不难,只是不想将身上的衣服弄脏了。
芍药园的入口处有一小块平整空地,又打了几个木架子,其上摆放的无不是莳花种草所需要的工具。
有些是谢苏曾经见过也用过的,有些是他没有见过的,但是看那些器具的样子,谢苏也大概可以猜出是什么用途。
他先是往木桶中注满清水,随后用瓢舀水,一点点地浸润浇灌芍药根部的泥土。
这园中的芍药长势茂盛,大片大片的花丛甚至比人还高。
放眼望去,虽然花朵的颜色各异,但似乎还是以深红色居多,白色和黄色都各有一些,还有一些杂色的,花瓣深处是粉色,渐渐延伸上来就变成了白色。
这些芍药同谢苏往日见过的都不太一样,花朵甚大,花瓣质地宛如丝绒一般,挤挤挨挨簇拥着花心。
他提着水桶一连浇灌了十几棵芍药,自己也渐渐走到百花深处。
再一次取瓢舀水的时候,谢苏却发觉有些不对。
他已经浇灌了十几棵芍药,但木桶中的水却不增不减,一直是原来的样子。
谢苏将手伸进水里,掬起一捧来,清水便自他的指缝间落下,澄明清澈。
不知道是这水自身有奇异之处,还是盛水的木桶上被用了什么术法。
往日里,谢太医总是会将自己关在房中,对着几本不知道从何处寻来的残书古卷,专心研究其上记载的功法。
他执迷于修仙一途,炼制灵药是为了淬体,帮助自己感受到天地灵气,下一关则是将感应到的灵气引入自己体内炼化,一步步拓宽经脉,最终将灵气引入气海。
若是修炼得法,灵气便会再次从气海之中流向经脉,如此反复,灵气便炼化为灵力,可为自己所用。
但谢太医吃了许多灵药,却始终停留在最初的阶段。
对于这天地间的灵气,他似有所感,但谈到如何将灵气引入体内,便是数年之间都没有进益。
后来的那几年,谢太医每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到了闭门不出的地步。
那几本记载着功法的残书古卷,也被他日日夜夜翻阅得更加残破不堪。永州近海,颇为潮湿,那些书卷的保存本就不易,时间长了,就成了一堆纸片。
谢太医只得将它们一一重新抄录,找阳光晴好的日子,在院子里慢慢晒书。
那些时候,他便防贼一般防着所有人靠近,生怕有谁将那些功法学了去。
只是直到谢太医死,也没有炼化半分灵气,连一个最简单的术法也不会施。
可是这蓬莱山上,连一只浇花用的水桶上都有着奇异术法。
若是谢太医见到这些,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是谢苏来到蓬莱山之后,第一次想起谢太医。
他收束心思,舀水向另一棵芍药浇去。
片刻之后,谢苏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桶,动作忽然顿了一顿,似乎在一霎那间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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