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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嬷嬷知道她的心思,可礼法面前,一切都不重要,“王妃,老奴知道你与王爷恩爱非常,可王爷毕竟身居高位,纳妾是在所难免的,这侧妃又出身高门,背后势力不可小觑,王妃要当心啊……”
叶清眠捏着衣绸,垂眸半晌才喃喃开口:“我知道了嬷嬷。”
身在后院的女人总是不易的,严嬷嬷心疼叶清眠,轻叹一声拉着她道:“王妃不必伤怀,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子嗣。”
顺着严嬷嬷的目光看,叶清眠看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脑中一滞。
她还从未想过要生孩子的。
可转念一想,年前收到的家书中提到嫂嫂有了身孕,她与玉沉渊成亲也快半年了,却迟迟未有动静……莫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想到这,叶清眠就控制不往深里想,毕竟他们总是做,也不曾有过刻意避孕的措施。
不是她有问题,就是玉沉渊有问题。
叶清眠思量着,决定等玉沉渊回来跟他好好说说,毕竟身体最重要!
临近傍晚,玉沉渊才回府,还未踏进房门,他便蹙了蹙眉头。
饭桌前不止有叶清眠,还有郑安柔。
见到门外的身影,郑安柔当即便起身,迎了过去,盈盈一拜请了安,便伸手去解玉沉渊的披风。
“不必,”玉沉渊面无波澜地退开,看向桌前正躲避视线看向别处的叶清眠,“本王还是喜欢王妃亲自替我更衣。”
他这样讲话,叶清眠自然知道他是生气了。
可叶清眠垂眸拨弄着袖口的珍珠,头也不抬,语调平平,“侧妃侯了王爷一日,还是侧妃来吧。”
郑安柔正要抬手,玉沉渊便大步跨过去,坐到叶清眠身旁,自顾捏起筷子吃菜。
郑安柔接连被拒,面子上过不去,手足无措地干站着。
“侧妃也坐下用饭吧。”见状,叶清眠缓和道。
“听闻国公府家风甚笃,可有侧室与正妃同桌而食的规矩?”玉沉渊冷淡开口,目不斜视。
郑安柔停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红着眼跪下,“安柔僭越了,请王爷责罚。”
“出去。”
玉沉渊冷声说完,郑安柔便委屈地拭着泪跑出去。
这一声也把叶清眠吓着了,许久不见他这幅模样,指尖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生气啦?”
玉沉渊这才抬头,看向她,“没有,那个人为何会在院中?”
叶清眠挑眉,故意道,“你说侧妃啊,那自然是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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