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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女子知道伺候的是位贵人,自然用心,忙倒了杯茶递到床边,将人扶起:“这位公子,请喝茶。”
季凌川睁着一双醉眼,仔细盯着姑娘看了半晌,笑得有几分猥琐:“美女。”
姑娘闻言娇羞掩面,娇嗔道:“哎呀公子……”
外面的楚离听着这里面对话,眼神冷得如同腊月寒霜。
季凌川喝了口茶,又皱起眉头:“这茶凉了,换杯热的。”
趁着女人转身之际,季凌川快速在她身上掐了几下,若得连声尖叫,觉得差不多后,便一掌将其打晕,扔到床内。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抬头往上看去,正好对上楚离冷凝的眸子。
楚离气得脸色涨红,算他识相,要是敢乱来,看她不阉了他。
房中的灯灭了,守在门口的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季凌川坐在黑暗中握着床栏摇晃,直到半个多时辰才结束,这方面他没什么经验,只知道时间太短不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吴全变得忙碌了起来,因为要分出一些米粮赈济灾民,他采购粮食的次数不得不增加两趟,如此才能保证西风崖上那些人的口粮。
倒是和季凌川的关系越走越近,这是吴全没有想到了,他送的两箱银子季凌川没丝毫犹豫就接了,反手就去妓馆给那晚伺候他的姑娘赎了身。
可见其并非像传说中那样,威严大义,忠肝义胆,照样见钱眼开,见色起义。
不过这也是好事,等到堤坝修筑结束,这些人离开卢城,他也不必再提心吊胆,日夜提防了。
很快,堤坝修筑终于接近尾声,鹤安将收尾工作交给包县令,同阮清欢一起回了城内。
包县令心中叫苦不迭,又不敢抗命,收尾工作至少还得三五天,左右跟着丞相大人守到了现在,也不差这几天了。
“你是担心吴全会动用衙门的人?”阮清欢知道,鹤安将包县令留下定有用意。
他在卢城做了多年父母官,想必早就与吴家同流合污,这次回卢城,他们要做最后的部署,将包县令留下,吴全等于没了最近的助益,府衙的那些兵,没有县令首肯,谁也调不动。
“不得不防,包德广胆子不大,却十分奸猾,这五天之内,季凌川会端掉吴家所有粮囤,到那时,就可出兵围剿西风崖。”
回到城中别苑,夏莲已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楚离早就等在这里,见到他们回来,便将事先准备好的令牌拿了出来:“季凌川说,这是上西风崖的令牌,剩下的都分别交给了几个小将,留到端掉吴家粮囤时所用。”
先端了粮囤,山上那些人就要饿肚子了。
鹤安点头:“明日一早,你们就带着子墨出城,直奔望月山。”
听到动静,下房的门开了,谢子棠扶着瘸腿走了出来,将画了数遍的图纸交到阮清欢手上:“贵人,这是西风崖的地形图,山上我所了解的地方都画了进去,只有东边我没有去过,还有下山时的几处陷阱,我也做了标注。”
鹤安敛眉打量他,这人虽落魄,但神色坦荡,有些风骨:“你做的臂努很好,待回京之后,本相会将你送到兵部。”
身为东召子民,那里也许有他报效国家的一席之地。
谢子棠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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