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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季家老爷虽解了将军一职,却一直身在兵部,平日里,冲儿少不得与之打交道。
阮晓月进门就感到气氛不对,尊着礼数道:“儿媳见过母亲。”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还有裴家吗?”裴老夫人脸上怒色外益:“即嫁到裴家,出门在外,行事说话代表的就是裴家的脸面,你们阮家内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心斗角我管不着,但要因此丢了裴家的脸,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这是裴夫人第一次和她真正意义上的撕破脸,早前还装装样子,现在连样子都不装了。
在看她旁边站着的,一脸得得意的裴雯,阮晓月就知是她嚼了舌根:“今日江府的事,儿媳并没做错什么,不过是闲话了两句,有心人听了却变了意思,与我何干?”
“你说谁是有心人,分明就是你说的话别有用心。”裴雯气得口不择言:“哼,谁不知道,在阮家时,你就处处妒忌阮清欢,现在人家嫁了丞相,成了一品诰命夫人,你怕是要妒忌死了吧?”
这话说到了阮晓月的痛处。
从小到大,她处处都想超过阮清欢,只为了让阮家人看看,让所有人看看,她一点也不比阮清欢差。
再看看如今,她费尽心思经营的人生竟像个笑话。
“看吧,我说到你心里去了吧?”裴雯更加肆无忌惮:“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力本事,你能嫁到裴家,还不是因为自荐枕席,我哥那是可怜你以后没人要……啊……”
“啪”的一声脆响,让聒噪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裴雯捂着脸侧,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片刻后反应过来,气得骂到:“不要脸的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说着一边哭一边扑上前去同阮晓月打在一起。
裴夫人气得拍着桌子,嘴里喃喃着:“反了反了,我还没死呢,竟敢当着我的面动手,简直反了天了,快来人将他们两拉开。”
丫鬟将两人拉开,裴雯和阮晓月都没占到什么便宜,裴雯被揪住又挨了两巴掌,阮晓月的脸上留下几道挠痕。
看着女儿脸上的手指印,裴夫人又心疼又生气,怒喝道:“阮晓月,你好大的胆呐,自己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敢动手打人。”
“是她先污蔑我的,母亲难道没听到吗?“
“她就算说错了,我自会让她思过悔改,身为嫂嫂,上不孝敬公婆,下不爱护小姑,当真觉得裴家一点规矩都没有吗?”
阮晓月冷笑:“一个姑娘家,敢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污言秽语,她的家教又能好到哪儿去?”
“你你你……”
早前没太为难她,是因为她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来,想着能她能帮着冲儿分忧。
结果倒好,进门没几天就开始甩脸子,闹脾气,连个有孕的明珠都容不下。
今日更是打了自己的女儿,裴夫人哪能饶了她:“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母亲心狠,来人呐,带少夫人去祠堂思过,罚跪一夜。”
“凭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要我去跪,就算真要跪,裴雯也该和我一起。”
裴雯冷笑:“真当自己是裴家主母了,母亲坐在这呢,轮的到你说话?”
任阮晓月如何挣扎,还是被几个丫鬟拉着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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