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大海猝不及防惨遭美色突袭,看得眼睛都直了,脑海中的正义巨人被成千上万个邪恶小人儿群起而攻之,眼看就要跪。
沈言虚伪地小声惊叫:“呀!”
王大海也惊得虎躯一震,低吼一声:“啊!”
沈言飞快转身坐下,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王大海已经溜得没影儿了,卧室门外传来一串二踢脚式的沉重奔跑声。
沈言一个翻身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狂笑,被王大可爱逗得肚子疼。笑了一会儿笑够了,沈言敛起笑容,只余下眼角眉梢柔和的一抹,他回味着今天发生的每个小细节,用指甲漫不经心地搔刮着枕套,越回味心里越暖,越觉得王大海简直是个稀世宝藏,幸亏穿得土里土气又神经大条,不然肯定早就让人抢走了。
沈言把脸抵在枕头上来回蹭了蹭,蹭掉了眼角的一点点湿润,直觉告诉他,这十七年来他被亏欠的许多爱,以及他给不出去的许多爱,或许全是在这里。
另一边,王大海已旋风般冲回自己卧室关上门,背贴门板魂飞魄散状喘粗气,仿佛刚才看见的并不是美少年的屁股而是撞了鬼!
王大海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内心深处严肃地与自己对话。
人家是个男孩儿,又不是女孩儿!王大海你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找不着对象憋傻了?
王大海纠结了好一会儿,终究是不敢再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关键词“X市心理咨询”……
真得咨询咨询,再不咨询我就精神错乱了,王大海心有余悸地想着,十分行动派地预约了一次明天下午的心理咨询。
约完心理咨询,王大海心里有点儿底了,只是在脑海中不断飘飞来去的两瓣屁股仍然令他欲罢不能。
于是,王大海决定去冲个冷水澡以浇灭自己变态的欲望。
他推开卧室门,先是做贼般探出一颗头,见客厅浴室都没人,这才放心大胆朝浴室走去。然而,一走进浴室,王大海的目光便立即被盥洗台上沈言换下的脏衣服吸引了——裤子和衣服随意地堆放在下面,而一条式样堪称性感的黑色内裤则平平整整地摊放在上面,简直就像是故意摆给谁看的一样……
别瞎想!人家小孩儿才没那意思!你这人心脏!王大海痛斥着自己,机械地挪开视线,走到莲蓬头下拧开水,又把水温调到最冰。
冻得人皮肤微微发痛的水让王大海片刻前混沌不堪的头脑清明了些许,运转得也更顺畅了,以至于王大海现在完全可以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沈言穿着那条内裤的模样……哪里不对。
“王!大!海!”王大海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重重一拳砸在浴室墙上,水花飞溅。
一场冷水澡冲下来,王大海的欲念仍然没有被浇熄的倾向,反而由于一直忍不住想象沈言刚才在这里洗过澡而愈发炽烈,他浑浑噩噩地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木头桩子一样沉沉地往沙发上一杵,盯着脚面发呆。
这时,罪魁祸首沈言穿好衣服,坚强勇敢地单腿一路蹦进浴室,王大海焦虑得五内俱焚,魂飞天外,全然没留意到沈言的举动。沈言进了浴室,眼睛四下扫视了一圈,很坏很坏地将一袋放在明面上的洗衣粉收进柜子里,随即又蹦跶着出去,软软地问:“哥哥,洗衣粉放在哪里?”
王大海一个激灵猛醒过来,边往浴室走边下意识地答道:“台上要是没有就在下面的小柜里,你要洗什么放那,哥帮你洗呃……”
最后这个“洗”字在王大海再次瞥见沈言的内裤时变了调,并戛然而止。
王大海:“……”
“不用了,”沈言艰难地用一只脚撑着地,身子还故意左摇右晃着,小声道,“太麻烦哥哥了。”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网上nv警凌辱se文非常多,篇篇都非常jg彩,而本文则以写实为主,以nvx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描写,代入感极其强烈,字里行间都流露着真情实感,对于一篇cenren小说来讲,火爆刺激的r0u戏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情与r0u的完美结合成就了本篇力作,随着剧情的发展,ga0ca0会接踵而来,敬请期待...
断尘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断尘成神-罗圈腿的狗-小说旗免费提供断尘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白芒的第十次穿书,作为优秀员工,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原有世界大反派,照顾他,培养他,教坏他!白芒信心满满,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抱回来了一个一脸阴鸷的小少年。从此白芒开始她的培养反派魔头之...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