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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住了几个月,这不是沈明登第一次踏进虞秋的房间。
前两次虞秋喝醉,他送他回房,短暂停留过。
这次格外不同。
房间干净整洁,空气中都是清甜的柑橘味。
虞秋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流畅的剪裁勾勒出完美的腰线,挺拔的肩背下,一双腿又长又直。
他立在全身镜前,双手攥着领带,歪头看向沈明登,眼里露出疑惑,似乎在问:你怎么还不过来?
沈明登关上房门,走到青年面前,从他手中抽出领带,动作轻柔地套上后脖颈,压入衬衫领子里。
他比虞秋高大半个头,稍稍俯首,便能看到青年后脑下的细密绒毛,以及一截白净细长的脖颈。
领带绕至前面。
“抬头。”
虞秋乖乖仰起头,与男人面对着面,靠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鼻息间的温热。
他倏地笑弯了眼,声音低而软:“衣服很合身,谢谢沈哥。”
说话时,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颈侧似乎被硬实的立领蹭得红了。
皮肤真嫩。
沈明登推着领带结至喉结下,声线低沉:“紧么?”
“不紧,刚刚好。”虞秋转身照镜子,眉眼团着笑意,“沈哥可以教我打领带吗?总不能以后都让你帮我吧?”
“可以。”沈明登说。
虞秋愣住,看向镜子里的男人。
他还穿着工作时的黑色西装,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更加高大英俊,浓黑的眉毛下,眸光漾着几许温柔。
一黑一白,一个俊美拔群,一个隽秀如玉,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以后我给你系。”沈明登再次说道。
虞秋睇视他半晌,才缓缓开口:“我要换衣服了。”
他解开领带。
沈明登转过身,背对着他:“周六上午九点出发,我们一起去。”
“好的。”青年应得很干脆。
随之而来的是窸窸窣窣的解衣声。
沈明登僵着嗓子:“我先出去。”
离开时,目光不经意瞟向镜子。青年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马甲,修身的马甲完美贴合腰部。
细瘦,颀长。
他猛地收回视线,快步离开房间。
房门“咔”一声关上。
虞秋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晚饭是沈明登亲手下的面。
或许上次在虞家别墅,虞秋教导有方,男人厨艺见涨,这次的面条软而不烂,汤汁清透,西红柿切得有模有样,菜叶也青翠欲滴。
比起第一次吃的面,这完全称得上是佳作了。
虞秋嗦了一小口。
浓烈的迅猛的甜意涌上心头,如历久弥香的美酒,醉人得很。
他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咪。
转眼周六。
虞秋换上漂亮的白西装,觉得外面冷,套上一件羽绒服,跟着沈明登前往杜溪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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