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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又能怎样?”
“过去和他们一起聊聊啊。”
周文菲不愿意过去,在喻文卿面前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对她来说是更为严重的自取其辱。
“你啊还是小,以为男人爱你就不会对其他女人有意思。喻总,不也是还没和姚婧谈好分居条件,一边和你好上了?找工作的人都知道不能裸辞,男人换人,同样没几个裸换的。”
见她没什么想聊的兴致,袁心悦说完就离开了。
周文菲想,起码我在婧姐那儿学到一点,喻文卿要喜欢上别人,死都要死到别的地方去。他不是一个会回心转意的人。
脖颈还在痛,头也有点晕,她想出去透透气,便独自走去院子里,不,是个狭长的天井。
夜色里看,天井铺的瓷砖像磨光的镜面,镜面中央种了两棵盆栽的鸡蛋花树,就顶部一点红色的花和稀疏的叶子,其余都是光秃秃的树干,弯曲着朝夜空伸去。
它不是待死的朽株,没有寂寥萧瑟的美感;也不是逢春的枯木,不需给人萌芽的希望。它就是树干该有的样子,它始终清楚自己是主体,叶子和花朵才是附着物,它们掉了,它无需为此感到难过和遗憾。
本来的样子,无情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看的。
过几分钟,喻文卿发信息过来:“在哪儿?”
“在院子里。你忙你的,我很好。”周文菲看了漆黑的夜空一眼,“天上有星星。”
“好的。”
周文菲吁口气,沿着天井走到尽头,那儿有两把并排的老红木椅子。她坐下来休息。这几天睡的觉够多了,她还是想睡,累,动不动就觉得累。
好像感冒病毒黏在身上,迟迟不肯离去。
她竟然睡着了。醒来后有点慌,尤其是那一头的大厅悄然无息的,她害怕所有人都走了。拿起手机看,还好,才过去半个小时,遂起身去厅内找喻文卿。
从昏暗回到光亮,眼睛有点不适应,灯光炫得地板上有重影,头更晕了,她扶着墙走进去。还没找到喻文卿,听到悉悉索索的谈话声,夹杂着那种想要隐藏却又无法隐藏的得意的笑声。
她身子下意识一顿,又有人在说她吗?
“那小女孩走啦?”
“走了吧。呆这儿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还和我们有共同语言?”
周文菲想,她在这场派对里消失半个小时了,依然无法阻止自己成为一个谈资。毕竟这件事太有说头了。一对姐妹和一个男人,一个司机的女儿和雇主的儿子,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总裁,一个刚成年的美貌女学生,……。
让她不解的是,即便在这些精英女性的谈论中,同样地听不到对喻文卿有任何的指摘之词,还露出隐隐的钦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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