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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壮硕男人交换了个眼色,有些犹豫,朱栋被钳制得紧紧的,脸涨的通红但被捂住嘴只能发出诸如“嗯嗯~啊啊……呀呀……”等销魂声音,更是惹得喜白白英雌救美的心加速膨胀,马上就小宇宙爆发啦。
“给你们三秒钟考虑,不然我马上叫管理员,外加报警。”喜白白狞笑一声,一手拿出电话,一手紧握成拳,拧着骨节嘎吱嘎吱作响,颇有一种女匪徒的嚣张美感。
不知是不是被报警所恐吓,还是被这个拳头以及女魔头的煞气所威慑,总之几个男人耳语一阵,为头的那个板寸男便认真有礼的对朱栋道:“朱少,首长说迟早把你绑回去的,这次不成下次未必不成。”
“呀!尼玛还威胁啊!尼玛有种站着别动!”喜白白单脚踩着石凳,一手插腰,暴怒的脱下自己三寸的高跟鞋扬起来,正要扔,就发现那几个健硕男人飞速的松开朱栋一推,然后跑得不见了踪影。
“算尼玛跑的快!”喜白白擦一下鼻头,伸手抱过被推过来的朱栋,心疼的左摸右摸,生怕他哪里贞洁不保,忧心忡忡看着她道:“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见朱栋眼皮抽了抽,脸色怪异,以为他已经遭遇非礼,于是狠一跺脚,咬牙安慰道:“放心,我不介意的,摸了下也不会少一块肉,没事没事……”
朱栋闻言在沉默中愤怒,手青筋直冒,一手带过她的腰肢将喜白白按坐在石凳上,“没那么回事!你这脑瓜里都装了些什么呢!”
“都装的你啊!”喜白白饱含深情的看向他,眨眨大眼睛,努力眨出泪眼迷蒙的样子,心里却补充一句:都装的你这块红烧肉啊……
朱栋目中光色一闪,顿时柔软起来,但却像隐藏似的将头一别,轻哼一声,别扭道:“我是你老公,你不脑瓜里不装我装谁?”
“对对对。”喜白白很配合的点头如捣蒜,双手一揽,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腹部,不知道是不是肉香太逼人,她怎么老是想吧唧吧唧嘴捏。
不过在肉香就快把理智覆盖的时候,最后一丝理智尚存的她,抬起头皱起眉认真的看向朱栋:“对了,那些人是谁?为什么总是有人来找你,好像和你很熟似的,还叫你朱少!”
“我怎么知道!”朱栋脸色很不好看,看到喜白白一脸狐疑,不禁眉头拧成井字形,阴沉声音道:“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喜白白头摇得像泼浪鼓,眼睛眨巴眨巴:“不信请看我真诚的双眼。”
抬头,挑眉,朱栋微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饰放到喜白白的手上,“我刚刚就过去小卖部给你买水,结果看到有这个,就买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就碰到他们了。”
喜白白接过那挂饰,仔细看了看,居然只可爱的白色草泥马玩偶,此刻草泥马的眼睛比喜白白的眼睛还要真诚,散发着和谐的美感。
她嘴角抽了抽,看向朱栋,嘴张开正要说些什么,朱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喜欢吧,我就知道你喜欢的。不是说神兽能保佑我们的婚姻么,所以我就马上买了两个。”
他掀开衬衣,露出裤袋钥匙扣上另一只灰色草泥马,笑眯眯道:“以后你也挂着,这样神兽就会保佑的,会祝福我们。”
喜白白心头涌起奇怪的感觉,又酸又甜,却笃定的点了点头。
——
三天内,婚礼前期准备进行的有条不紊,果然专业团队就是专业团队,喜白白满意的点点头,喜婆也笑容满面,喜妈也翘起兰花指露出勾魂一笑。
喜帖已经派好,酒店已经订好,动物园的装饰排放,神兽都已经准备好,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明天的婚礼啦。
话说这晚喜白白给蜜月回来的田然黛去了电话后,将待嫁的心情好好的废话了一通,惹得婚礼变闹剧的田然黛各种羡慕。她不禁酸溜溜道:“小心呀你,别重蹈我覆辙,到时候可不见得有骑士来救场……”
“打住!”喜白白瞪眼,叉腰对着电话道:“就你乌鸦嘴,你结婚时我还祝你百年好合来着,我明天结婚你这是说什么话,哼,嫉妒是魔鬼啊~”
“诶,我这是忠言逆耳啊,希望你做好各种准备以备不时之需啊……”那头田然黛调笑的声音还没完,喜白白就怒气冲冲的收了线。
坐到床上看书的朱栋一凛,感觉到周边气场不对,朝喜白白看去,见她一脸菜色正煞气的瞪着自己,于是咽了咽口水,问:“怎么了,老婆?”
喜白白愤慨直奔到床前,银牙撕咬小手帕,泪眼汪汪的道:“你说,你明天会不会给我闹婚变,就好像田然黛结婚那天一样!”
朱栋若有所思,想起田然黛那天的婚礼,以及那部和谐的菊花黄瓜的纪实片,不禁抖了一身鸡皮疙瘩,闭眼,握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菊花会残的,黄瓜会断的。
正当朱栋平复情绪的当口,喜白白脸色更差了,一手伸进被窝直捣他的裆部,微一用力,朱栋顿时骤白又红,她咬牙道:“快回答我啊。”
朱栋冷着脸将书一扔,擒住她不老实的手,一把将床下的她利落的揽上床,倾身压住她。喜白白身体突然一轻,下意识的她攀住他的肩膀,然后整个後背被粗鲁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他吻上要开口说话的嘴,舌头一路不停的向下滑去,在她的小腹轻轻啃咬,声音暧昧迷蒙:“我用行动回答你……”
新郎遭劫
话说这头天气特别好,天空特别蓝,空气特别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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