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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熹儿。
只需一根银针。
便能让对她心怀不轨的男子从此不能人道。
秦止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对她心怀不轨的那一个。
围观的百姓沉默了,三三两两悄悄离开了此地。
尤其是男子,都路的姿势都有点怪异。
好似胯下藏着什么易碎的东西,藏着掖着小心着。
他们本就是来衙门避风的,如今遇见这样的事,他们还是去避风吧。
祁熹扫了一眼,对剩下的几人道:“你们放心,等风一停,我们便启程去千阳县。”
几名妇人闻言,谈不上对陌生人的信任,可眼下,又不得不信。
纷纷朝祁熹道了谢,互相搀扶,安慰,哭哭啼啼的走了。
她们眼中的姑娘,也只是祁熹眼中的孩子。
古代女子,心智再如何成熟,也只是来这世上十余年。
孩子身上的稚气,她们也有。
她们也会害怕,也会想娘。
衙役被祁熹废了以后,老实了许多,大倪将其拖到墙角,他靠墙而着,空洞的眼神没有聚焦。
祁熹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指着他对小倪道:“看到没,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去过势都温顺了许多,以后遇到这种人,莫要跟他辩解,直接去势。”
小倪见祁熹朝他看来,心头一惊。
手心直冒汗。
她为何要与他说话?
在场那么多人,为何偏偏与他说这些?
酷暑天气,小倪竟感觉到胯下一凉。
他垂下眸子,一点点的挪动脚步,往大倪身后藏。
祁熹挠挠头。
她就是随口一说,怎么把这孩子给吓成这样了?
秦止接起祁熹的话头:“熹儿说的不错,以后黑狱便加上一条这种审讯刑罚。”
话落,他靠近祁熹,抬手揉了揉她磋磨到干枯的发,有些心疼:“熹儿跟着本座,吃苦了。”
第444章不给水,就不走
祁熹全身的鸡皮疙瘩当即立正敬礼。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病。
秦止每次跟她说一些类似情话,她都要起鸡皮疙瘩。
她默默的后退两步,和秦止拉开距离:“没事没事,不辛苦,毕竟拿着俸禄呢,大人要是觉得我辛苦,可以给些赏银。”
秦止:“……”
封淮安觉得好丢人,这小丫头总是忘了,她背靠封家,封家的家产,她也有一份。
为啥总是胳膊肘往外拐,惦记旁人家的银子?
封家,可还等着她惦记呢。
莫非是,碗里的,和旁人手里的不一样?
封淮安思绪一转,想起祁熹以前过的日子,心底叹息一声。
这孩子,不知受了多少穷啊!
思及至此,封淮安对祁熹更为心疼。
几人寻了一处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直至天光大亮,外面的风声渐停,一行人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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