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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说不定是他自己贼喊捉贼呢。
宁湾轻嗅着在温以言朝他贴近的过程中,身上隐约传来的那股酒香味。
但仔细看他的面色,又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如果不是喝了酒,这味道又是从哪里来的?
走神的宁湾退着退着,就撞到了一堵高大的肉墙。
身后隐约传来阵掺杂着碘伏苦味的冷香。
是江愈。
“江愈,你的脸又怎么了?这药是小湾帮你上的吧?”
温以言轻轻地阖上了玄关的大门,望着江愈脸上有些滑稽的大片棕褐色印记,与其的冷淡气质完全不符。
江愈没有应声,只淡淡地扫了温以言一眼,微微颔首,就要跨过宁湾向前走去。
“你们两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温以言琥珀色的眼睛闪过点好奇,微微俯下身,拦住了江愈,又把视线转向宁湾。
“哈哈哈....挺好的其实。”
宁湾打着马虎眼,看着身旁被温以言拦下,面色有些森然的江愈,尬的快要去世。
他现在觉得温以言肯定是喝了酒,要不然平常最会维持表面和谐气氛的温以言为什么说出这种癫话,真是要死了,这让他能怎么回答。
“是吗?不过小湾你这上药技术怎么还是这么烂,比起上次你帮我上药可还差了很多,看来还是要多练练才行。”
温以言无奈地揉了揉宁湾的头发,举止自然。
“挺好。”
江愈冷冽如玉石般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修长的手抓起遗落在玄关柜上的银灰色耳机,利落地罩在耳朵上,凸起的指骨在灯光下盈盈发亮。
宁湾正对温以言突如其来的摸头杀生了疑窦,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江愈的话。
什么挺好?是说他的上药技术吗?
“嗯?”
宁湾还没想清楚,就见江愈站在了他的面前,微微抬眼,看着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宁湾又看了看离自己有点近的温以言。
他好像懂了。
自己和温以言把玄关堵住了,这江愈是叫他们让一让。
宁湾极为上道的拉开自己和温以言的距离,给江愈让出了一条路。
江愈潇洒利落地走了,但不小心撞到了温以言的肩膀。
碰撞的声音有点大,宁湾听着都为那两人肉疼。
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小湾,你眼睛和嘴红成这样,还是记得要好好休息,身体是最重要的。不然像江愈这样,天天熬夜写曲子,身体都虚了,现在走路都不太稳了。作为队长我真的很担心。”
温以言还是一副如沐春风的微笑模样,好像刚才的巨大撞击声是宁湾的一时错觉而已。
折腾了一晚,筋疲力尽的宁湾躺在床上,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有些微微刺痛。
他又想起了温以言之前的话,立马爬起来想照一照镜子,想看看到底有多红,他可不信自己皮肤这么脆弱,不过是被亲了两口,能红成什么样。
然而,镜中的宁湾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
红,非常红。肿,非常肿。
眼睛和嘴都是。
宁湾崩溃了,他无法想象自己居然盯着这么一张脸给江愈上药,难怪他会说莫名奇妙地说什么奖励。
而且他又一本正经地跟温以言胡扯,谁家好人压力大嘴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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