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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就是根据一点基调越编越大的,第九天的凡人修者颇多,最不缺的便是情感丰富之人。
玉襟海渐渐演变成“情人海”,衍生各种各样的传说,但沧笙对其却没有半点幻想,原因无他,现实说出来让人梦想破碎。这玉襟海分明是她当年炼制天河时的失败品,因为耗费了大量灵石,灵气仍盛,舍不得直接销毁,便丢在了这造福人民,谁知道后来变成了小情人们约会之所?
虞淮提到了玉襟海,沧笙左思右想,觉得感情这事玄妙得很,如果有个好气氛说不定可以调到简易模式,顺当许多。
沧笙当即拍板去找沧宁,今晚恰好是十五,打铁需趁热。
沧宁听罢很是无言,倒没说正面回绝,只问了句:“这是帝君的意思?”
沧笙说是也不是:“总之是长辈的一点关怀,你要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感情的事还得随缘。”
沧宁态度消极,但不至于强硬:“说好了见一面倒是没什么。”
……
入暮前,沧笙在云梦泽目送沧宁御空而去,心思在矛盾中煎熬。
跟着去不妥,弟弟去相亲,姐姐偷摸去看情况显得诡异。不跟着去更放心不下,沧宁走的时候气势凌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形容,等他回来报一句“没戏”,这事就真没戏了。
恰逢路过的月歌看到她在檐下长吁短叹,劝慰道:“宁帝自小在主上手边长大,主上着紧些旁人也是能理解的。”
最后一根稻草来得及时,沧笙心里的平衡倾斜了,霎时如释重负,抖了抖袖子就要出门。
忽而思及,脚下微顿,回望向月歌:“我倒是有一阵没见过你了。宁儿说你修炼出了岔子险些殒命,这些年都在闭关,如今出来,身体可好些了?”
月歌不知怎的,眼眶一红,低下头去:“谢主上关心,已经无碍了。”
沧笙点点头,笑起来:“多年不见,说话反倒是生份了。”给她递过一瓶丹药,“浮韵族前日送来了好些供奉的丹药,我给你留了一份适用的丹药都在里头。你是伤后复原的身子,要格外在意筋骨脉络,不要急进,否则一道暗伤就能毁了根基,等得空了我帮你看看。”
月歌垂着头未答,沧笙心中仍挂着沧宁的事,将丹药瓶搁在她的手里便匆匆离开了。
人走远了,云梦泽中除了风吹草动的声响,再无旁的人息。
月歌在无人的院落,缓缓跪了下来,手中捧着药瓶,从呜咽到几近崩溃的嚎啕大哭……
……
仙人镇,玉襟海。
每逢月圆便是仙人镇最热闹的时候,玉襟海中的“玉带”一旦明显起来,海上的小舟便像是春雨后的青草,整片整片的冒了出来。
仙人镇有一道横跨玉襟海的桥,名为明月桥。是除开叶舟最好的观景点,人山人海挤满了不少人,却也大多都是像沧笙这样,无伴,纯来凑热闹的存在。
年轻的男女凑在桥边,有些手里头捧了花,花色各不相同,稀奇古怪的都有,甚至于在路边随便采来的野花。
沧笙没来这玩过,不懂其中寓意,只看同样有人手中并未持花,只要不显得太过另类也就罢了,专心致志找起沧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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