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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是普通的两室一厅,不大,却能看出主人布置的很用心。
房间整体色调是他喜欢的浅蓝色,沉稳又简洁,客厅外是一个很大的落地窗,往远处能看到A大模糊的轮廓,此时笼罩在雨幕里,别有一番味道。
他看了几眼,就被付辞领到了卧室,“你说喜欢卧室里放一个小沙发,我放在这个位置怎么样?”
祈言点头,“挺合适的。”
沙发放在了距离窗户比较近的位置,光线明亮,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很适合温书或者小憩。
祈言抬手摸了摸沙发表面,触手绵软,他就喜欢这种沙发,坐上能一下陷进去,很舒服。
“还有这个窗帘,我将这里的全部都换成了遮光很好的深色。”
付辞笑嘻嘻地拉过祈言的手,“你试试,触感也还不错,我上市场挑了好久。”
祈言对光线很敏感,早上只要亮度高了,祈言就很容易醒,就连周六周日也是,他只能将人抱进怀里挡着光,可祈言又觉得闷,往往睡不了多久还是会起床。
这次这个窗帘,他确定只要拉上,整个房间都是暗的,祈言肯定能睡个安稳觉。
祈言知道付辞的考量,反手握住付辞,捏了捏他的指尖,勾起唇:“嗯,挺不错的。”
“嗯,就只是不错?”付辞捏了捏他的脸,“这个我跑了好几趟才定下来,你确定不多说点好听的?”
他说完,看着祈言被捏着嘟起来的唇,没忍住,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祈言本以为亲完就好了,没想到付辞依旧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要是身后有条尾巴,估计已经撒欢地摇起来了,不对,应该会直接把他缠起来,就像他腰间愈发收紧的手似的。
祈言无可奈何,“别抱我那么紧,我说就是。”
他从房间配色,布局,家具,沙发跟窗帘的选材和位置,一本正经地夸了个遍。
最后,做了一个总结,“我男朋友真厉害。”
付辞被夸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心满意足,奖励似的咬了一下祈言的脸蛋,“行,勉强合格。”
想从祈言口中哄出几句好听的真不容易。
祈言擦了擦脸,实在没忍住,抬眼看着付辞,“付辞,你属什么的?”
“嗯?我今年21,属蛇。”付辞有些莫名,“你小我一岁,属马,有什么问题?”
祈言沉默了下,才回:“没问题。”
可能蛇也喜欢咬人?
付辞瞧他一直在揉脸,后知后觉,俯身又在祈言另外一边的脸啃了一口,“好啊!你是不是骂我是狗?”
他说完就伸手去挠祈言的腰,祈言下意识地躲,可依旧逃不开,被人长臂一伸直接抓回了怀里。
付辞扶着他的后颈,直接堵住了祈言的唇,像是为了印证祈言的想法,在他唇上又亲又咬。
祈言觉得唇都麻了,喘不上来气地推了推付辞的胸膛,“别咬。”
这人报复心还挺强,偏偏吻技也越来越好。
付辞每次都喜欢捏着他的后颈亲他,每次都给祈言一种自己是对方宠物的错觉,被人掐住了命脉,不光没办法反抗,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甚至会主动攀着付辞的肩垫脚回吻。
付辞可能也发现了他这个特性,每次都会重点照顾这里,就像现在,可能察觉到他真的喘不过来气,放过他的唇,却一路往下,吻到了他的后颈,牙关磨了磨,低声问他,“我属什么的?”
祈言呼了口气,手伸进付辞的发,扯了扯,“别闹。”
付辞根本就不是想追究这个,就是借机占便宜,甚至一步步逼着他,渐渐将他压在了柔软的被面。
床很软,他记得付辞跟他说过喜欢谁软床还是硬床,他说软的,付辞想必也计划进去了。
床单被套是新换的,这也是付辞跟他讨论过的样式,是洗过的,鼻尖是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这一切,倒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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