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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苏醉没有还口,耿寒说的都对,现在她对耿寒除了爱和恨还加了愧,这些愧疚让她没有办法正面与耿寒交流。丁苏醉的优点是,她善于检讨,缺点是她不善于改正,即使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有时候还是一如继往的错下去,这是典型的轴性子。
.耿寒还在继续,“丁苏醉你说,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我自己怎么办,两个人再吵再闹再气再恨那也是两个人的事,总有解决的时候,你用得着拿外人来气我么。丁苏醉你摸摸良心,我耿寒从认识你第一天起,什么事情没依着你,我宠着你,疼着你,给没给过你一个脸子看,我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看你是不是长我心尖上了,我以前惹你伤心,可我也说过,只要你别离开我,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可凡事都得有个底限吧,你犯的着拿孩子来伤我么,你非得碰我的底限么,你这个混球,那可是我的孩子,我的。”耿寒说到这儿深吸了几大口气压回涌上的眼泪,“我放下尊严,放下个性,放下固执,都是因为放不下你;我不要形象、不要原则、不要脸,因为你是我的爱人,这些东西在你前面没有必要保留,你是要跟我走一辈子的人,这一点天崩地裂也改变不了,你伤我,我不信你不疼。”耿寒激动过后仰起头,无力的叹息,“可是怎么才好呢,就算你是因为伤我而疼,我还是舍不得”。
丁苏醉睁大眼睛,一下也不敢眨,那里面蓄满了泪,也蓄满了爱。她想起了以前跟耿寒闹小性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好像就是因为她上哪儿耿寒都爱跟着,她就气的不理他,耿寒不管她因为什么事儿生气,总是赖皮赖脸的凑过来告诉她:内部问题内部解决,亲兄弟是打碎骨头连着筋,咱俩是打出骨髓心也连在一起,再生气,分开那事儿在咱俩身上也不可能发生,那还生气干什么,就让我跟着你呗。耿寒还说过,他们两人是一体,扒开胸膛一看,心是长在一起的,人总不会把自己的身体切下来一半吧,耿寒就是丁苏醉,丁苏醉就是耿寒啊。
耿寒就是丁苏醉,丁苏醉就是耿寒。丁苏醉捂住脸,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是她一直没有理解他,一直没有把他当成自己,却承受了他那么多的爱。
“妈妈爸爸,你们在吵架么?”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爸爸,你别跟妈妈吵架了行吗,典典说妈妈都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耿寒蹲下揽过儿子,“妈妈不乖,爸爸不理她了,品品你过去告诉妈妈说爸爸很生气,她要是不吃饭的话,品品也不理她,好不好”?
田品呆愣的看着爸爸,无奈开口:“爸爸我都七岁了,不三岁也不是四岁,你别把我当小孩子看行吗,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哄妈妈吃饭,直接开口就可以,你这样让我很怀疑自己的智商”。
耿寒无赖惯了,却被儿子几句话弄红了脸,“对不起儿子,爸爸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沟通,你回来之后,爸爸买回来书学习,书上就是这么教的,爸爸不知道你比书上讲的要早熟也聪明的多,多给爸爸一些时间好吗”?
田品点点头,凑到丁苏醉身边倚进她怀里,“妈妈,上次的家长会所有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去了,只有我,是小珉叔叔和典典一起参加的,妈妈,马上还有个迎新年晚会,有我的节目,你和爸爸可以一起参加么”?
丁苏醉点点头。
“那妈妈,你现在可以吃了么,我喂你好吗”?
丁苏醉又点点头,就着儿子的小手吃下了一碗粥,耿寒安下心缓缓吐出一口气。
门外,李特摸着下巴,“这重色轻友的,老子这几天为了让她吃点东西,脑细胞费了多少,人家来了朝她发一顿火,就乖乖吃东西,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田典撇撇嘴,“还有那养不熟儿的小白眼儿狼,上次去他家长会还说下次晚会表演时让我一定参加,不然他的人生会有遗憾,感动的我够呛,一看见亲爹就把我给扔了,你说咱俩疼他这么多年怎么也赶不上耿寒的一句话呢”。
李特:“比不上又怎样?儿子永远是咱俩的,要不他耿寒就永世不举,你过来我跟你说……”李特俯在田典耳边一顿叽叽喳喳。
田典听完高兴的跳起来,“真的”?
李特自豪的点点头。
“啊,老公,你太有才了,你太有智慧了,我太爱你了”。吧唧照李特脸上亲一口,之后两人头挨头又偷偷扒起墙角。
33
耿寒撤资这事儿办的极有速度,在B市商业圈中最有名的损人崔允提议下,收集了大量不利于丁氏高层的陈年旧事,最后以全额撤资退出二道街工程。丁氏各大股东心里很清楚,根本没有办法跟耿寒抗衡叫号,他手里攥着丁氏高层人员各种类别、个人团体、轻重型号不一的不良证据,足以让这些人进班房逛几逛。耿寒阴损惯了,丝毫不觉得可耻,这可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申小珉听说耿寒的行事,不禁好笑的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竟然每个人的把柄都能抓住,真的就没一个干净的吗”?
耿寒撇撇嘴表示对这话的不屑,恬不知耻的回他,“没有把柄还不能制造把柄啊,我都够手下留情的了”。
申小珉一脑袋黑线。
丁苏醉小产养在家里近一个月,蒋氏撤资后,她养光韬晦等待时机,没想到机会却自己找上门来,丁苏醉拖了两天后去了丁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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