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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铭纵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指间夹了一根细长的香烟,正飘着袅袅的白烟,丝丝缕缕的直接扑到男人脸上。
他抬起眸子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想好了?你这一送出手人可就不是你的了。”
面前的男人顿了一瞬,然后立马笑得脸上开花:“那当然那当然,您放心,只要您给我批了这批货,我回去就跟他离婚。”
贺铭纵也不做声,只垂下眼睫吸了口烟,然后将它抽出来,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中,男人看着他站起来,表情格外紧张。
贺铭纵比他高很多,整个站起来的时候,男人完全被他的阴影笼罩,他抬起步子往外走,硬底的皮鞋在地上敲出好听的声音,在跟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把自己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烟灰在男人的西装上蹭掉:“别等批货了,你现在就回去办手续吧。”
说完踏着优雅缓慢的步子慢慢远去,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保镖一路领着他到了顶楼,这里只有一间房间,是他的专属房间,此刻这房间门锁紧闭,他知道,里面正躺着他心心念念要得到的那个人。
开了门,床上果然躺着一个人,纯白色的枕头陷下去,黑色短发散落在其上,底下是一张小巧精致,看上去天真娇软的脸,他身上未着寸缕,正毫无防备的躺在柔软的织物中。
贺铭纵站在床边看了一会,他突然伸手扯过一半被子盖住了床上安静睡着的人的赤裸身体:“等祁澜办了离婚手续后找人把他眼睛挖了。”
“是。”身后的人深深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行,你下去吧。”贺铭纵说完就开始动手解袖口,他先是慢条斯理的脱了外套,一件就要上万还是有价无市的高定西装就这样被他随意扔到地上。
等身后传来房门合上的声音,他才慢慢开始拆领带,解扣子,皮带被扯落,布料上乘,裁剪精致的裤子也随之掉落在地上,他摘了手表放到床头,然后像揭开美人的面纱一般轻轻揭开了那搭在人身上的一角被子。
“楠楠。”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的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他呼吸停滞了片刻,然后贺铭纵几乎像是忍不住一般凑上前吻了吻他,他弓起身子眼神痴迷的看着迟楠,片刻后宣布:“你终于是我的了,楠楠。”
迟楠很困很困很困,他的眼皮仿佛被胶水粘住,让他分离无能,他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心里满是困惑:我这是在哪里?在床上睡觉?可是我不是在跟祁澜吃饭吗?
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却无能为力,贺铭纵看着他在困倦中努力挣扎的样子,笑了一声,然后一边用力吻住他,舌尖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勾缠,惹得迟楠从鼻腔里发出阵阵哼声。
他捞住迟楠的腿弯,曲起,然后挺身肏了进去,迟楠朦胧中发出一声轻哼,贺铭纵看着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处境的样子,心头欲火高涨,一想到他在祁澜的床上也是这样被肆意肏弄的,他心里又突然生出妒意。
然后就苦了迟楠了,他只感觉自己身后的穴道被人用力捣来捣去,顶着他的肠壁一路势如破竹般的侵入到最深处,然后狠狠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巨大的快感冲击,让他情不自禁的蜷了蜷腿,试图让自己离开这种奇怪的快感漩涡。
贺铭纵自然不让,他感受到迟楠模糊的挣扎,心里更是快意,他捏住迟楠的脚腕,下身拼命肏弄的同时还要故意询问没有醒来的迟楠:“宝宝,是醒了吗?嗯?被我操醒了?”
他越说身下顶撞的力道就越粗鲁,房间里竟然出现了肉体相撞发出的暧昧啪啪声,迟楠被他顶得不住上下蹭动,一头软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不已,他有些受不住这种猛烈的快感,嘴里便溢出软软的呻吟,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欢。
贺铭纵听不清,便边挺着腰身干他边附耳过去,结果却听见了一声又一声的祁澜,他面色狰狞了一瞬,然后他冷笑一声:“都被我淦得流水了还在念着他?可惜啊,你念着他他却完全没想过你。”
愤恨的嫉妒充斥在他心头,一开始要取悦迟楠的想法消散,贺铭纵决心要干死这个明明躺在他身下挨操却还在想着别的男人的小婊子。
他把迟楠的双腿整个折到胸前,露出他被操得嫣红一片的穴口,抽出的时候褶皱被撑开,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显出一种格外淫靡的美,完全抽出后,他跪起身子,然后用尽力气的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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