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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来你也有珍惜的人。”远藤昌仁讽刺大笑,朝着诸伏景光扣动扳机。
诸伏景光就挡在黑泽夭夭前面,如果他躲开,被打中的就会是黑泽夭夭。
哪怕是被关的四年里,诸伏景光也没有一刻懈怠过体能的锻炼。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诸伏景光翻身拉住黑泽夭夭,就势往旁边一躲,避开子弹。
远藤昌仁没有就此放弃,再一次朝着两人扣动扳机,也不管被打中的是谁。
诸伏景光拉着黑泽夭夭往回跑。
“砰、砰、砰——”枪击声不断。
因为还要保护黑泽夭夭,两人逃得很狼狈,好几次差点就被打中了。
黑泽夭夭也曾试图使用异能,但她的异能局限性太大,远藤昌仁不看她的眼睛,异能就无法发挥作用。
“琴酒,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只会逃跑,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远藤昌仁犹如猫戏老鼠,根本不急着把人杀了。
因为不能躲到房间里,那样只会是自寻死路,诸伏景光只能拉着人在长长的走廊上,狼狈逃窜。
“跑到尽头就能看到另一边的逃生楼梯,我拖住他,你赶紧走。”诸伏景光急切交代。
“那你……”
“你太弱了,完全不像琴酒的手下。”诸伏景光嫌弃的意思十分明显。
黑泽夭夭也知道,她只会是诸伏景光的拖累,咬牙道:“你小心。”
“放心。”诸伏景光冲着黑泽夭夭安抚一笑。
诸伏景光的笑容深深刺痛了远藤昌仁,“琴酒,你也有在乎的人,你居然也有在乎的人。”
将整件事联系起来思考,诸伏景光终于明白为什么远藤昌仁会找上是黑泽夭夭了。
远藤昌仁一定是看到他和黑泽夭夭在一起,就误以为黑泽夭夭是琴酒的妻子。
琴酒是组织的刽子手,远藤昌仁把妻儿的仇算在琴酒身上,转而盯上了黑泽夭夭。
远藤昌仁追在两人身后,笑得癫狂,“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真是可怜啊!”
“是吗?可怜吗?”男人幽冷的嘲讽声响起。
沙哑的烟音带着冷冽的质感,是那样的熟悉。
远藤昌仁猛然回头,看到的就是银发黑衣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举着伯、莱、塔对着他。
“我倒是觉得,顶着那样一张脸,却只会狼狈逃窜,实在算不上可怜,只能说……”琴酒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枪口从远藤昌仁身上偏离,对准诸伏景光。
“……恶心!”最后两个字落下,他也扣动了扳机。
诸伏景光拉着黑泽夭夭,险之又险的避开琴酒的子弹。
远藤昌仁看看开枪的琴酒,又看看狼狈护着黑泽夭夭的诸伏景光,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两个琴酒。”
“是啊?真是令人恶心。”琴酒幽冷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在诸伏景光拉着黑泽夭夭手腕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冷声嗤笑,“真想打烂这张脸。”
琴酒的动作,神情都太过可怕,有那么一瞬间,黑泽夭夭仿佛看到了大海上,初见时的那尊杀神。
几乎是本能的,在大脑下达命令前,黑泽夭夭就甩开了诸伏景光的手。
远藤昌仁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一咬牙锁定在黑泽夭夭身上。
显然琴酒的出现打破了远藤昌仁的认知,将他的心声转移到了“真假琴酒”上,以至于忘记了不能看黑泽夭夭这件事。
黑泽夭夭抓住这个空隙,成功发动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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