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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之心里一热,突然一把抓住连城的手腕,"二皇兄,你可还记得你手腕上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么?"
连城低头看了看左手手腕上那个细长的疤痕,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不记得了。"
楚恺之面露失望之色,"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留下的,你不记得了么?"
"......太久了,已没有了印象。"连城淡然道。
楚恺之叹了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望着空了的酒杯悠悠道:"那年我才八岁,是个无人问津的皇子。一日我在御花园里玩,不小心掉到水里,你恰好路过,跳下水救了我,这伤痕是水里的一根荆棘划的,当时流了好多血。"
他苦笑一声,"我吓得哇哇大哭,引来了皇后。皇后叫人打我,却被你制止。你还安慰我说以后会照顾保护我,叫我不要再哭。后来的日子里因为有你,我这个自出生起便被人遗忘的皇子才受到了礼遇。"
"是么?原来从前的我这么好心肠。"连城面上露出一丝讥诮之意。
楚恺之面露激动之色,脱口道:"可是二皇兄,这一年多你真的变了许多。你不再象从前那样容易亲近,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能踏入你内心半步。"
连城道:"我早说过:是你多心了。"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站起身,"我有点头晕,想早些歇下。你若不想回府,就自己找个客房罢。"
楚恺之缓缓起身,面色变得有些难看,"那皇兄你慢走,我还想多饮几杯。"
连城点点头,转身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楚恺之手上突然一用力,将手上的酒杯捏碎,"二皇兄,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目中闪过一丝疯狂。
昏暗的烛光中,一个斗大的"奠"字泛着阴冷诡异的光。冷风吹来,铺天盖地的白幔子轻忽飞扬,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幔子中交缠着......
"不......啊!......"梦魇中的连城想要惊呼,那声音却被堵在嗓子眼,任凭他怎么努力都发不出来。
恍惚中有人轻轻亲吻他的额头,连城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象铅一般。又想伸手去摸放在床边的剑,却连伸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仓惶中他想咬破自己的唇让自己清醒过来,牙齿落在唇上却是软软的,没有力气。这时感觉有带着酒气的柔软覆在了自己的唇上,这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一口血冲到了喉咙口,却没有能吐出来。
"是谁?......放开我......"身体虽不能动,心里却是清清楚楚,满满地惊惶与绝望。
感觉那湿热的吻渐渐滑到了胸口,随即一只滚烫的手拉开了自己的衣襟。连城用尽全力想要挣扎,可是动作却轻飘飘的,身上那人的动作连一丝阻滞都没有。
不行,不行......他绝望地想着,难道这是上天的惩罚么?是了,一定是这样的。思及此处,他的面上突然露出一丝残忍奇怪的笑意,随即便晕厥了过去。
(十七)
望着昏迷的连城,楚恺之眼中露出温柔的目光,他轻轻抚摸着连城的面颊柔声道:"我真的很爱你,爱到快发狂了。二皇兄,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他吻了吻连城冰凉的耳垂,"以前我们明明很亲近的,你对我比对任何人都好。可是自从你前年去海颜赈灾回来你就变了,不管我对你多好,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一下。"
他的语声里渐渐有了愤怒之意,抚摸连城面颊的手也添了力气,"我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打开你的心,才能让你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只能用这种方法,二皇兄,别怪我......"俯身轻轻吻了吻他,"别怪我......我真的别无它法......这样至少能让你以后看见我时再不能保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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