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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地倒退两步,死死盯住他。
他也是一惊,像是不相信自己竟说出这种话来,于是低低垂首,连我的目光也不敢碰触。
“负了便是负了,有什么有心无心的?你当我真是你家养的狐狸,媚妖你爱,娇妻你娶,荣华你得,连名声要干干净净的?”
“是我失言了。”他再不分辩。
我却呆住了,方才迅速从我口中吐出的句子眼下细细地在脑海里回荡过滤。
仿佛一个霹雳在头上响过,眼前这人忽地在我面前氤氲,氤氲得淡了,再淡到透明,透明得仿佛不存在,透明得清清楚楚,黑的白的,竟分明得很。
此刻他说话便是说话,垂首便是垂首,如丧考妣便是如丧考妣,竟撩不起我心中半点涟漪。
这人的心,我已看透了。
唇边,正有一朵笑花儿若有若无地要强出头。
透明的他,看着这样的我,呆傻了。
那笑花儿便轻轻盈盈蹦了出来。
趁着书呆发愣之际,我凑上去,一击成功,四唇堪堪相接,我柔柔地用小舌顺着他的唇打个个转,一丝儿我酝酿已久的灵气儿顺顺当当渡入他腹中。感觉到他仍呆立着,我坏心再起,索性狠狠冲他的下唇咬了下去。
“你……”他惊惶地捂唇,仿佛被轻薄了一般,嗯,是的确被轻薄了。
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我心中早已做好了计较。
什么洞房
鸳鸯夜月铺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