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梳的不好?”汤予荷取了围绒的披风给她披上,修长白净的手指勾着锦带,垂眸认真地系起来。
“……还行。”
六合司。
方鱼年不在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地牢之中,被转移到了六合司内一间稍显简陋的偏房之中。
门前有四个司卫看守,等李云昭到的时候,司卫便被安排离开了。
李云昭需要和方鱼年单独谈一谈,就让汤予荷守在门外,独自推门而入。
这间偏房虽然比起牢房要宽敞明亮一些,但也是空荡荡,连床榻都没有,只有一层干稻草铺在地上,一张矮木桌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是早已冷透坚硬的半个馒头。
墙壁旁燃着微弱的烛火。
方鱼年就躺在稻草上,盖着一床棉被蜷缩着,他似睡不安稳,听到声音便立即抬头望来。
本来就清瘦的脸颊已经略微凹陷,憔悴青灰,没有丝毫的血色。
方鱼年眼睛布满红血丝,诧异地看着李云昭,嗓音沙哑至极,“你怎么来了?”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李云昭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捏了捏他盖着的那床被子。
她没有询问“你还好吗”这样的话,可眼睛里已经露出关切。
方鱼年看了看她,贴心地宽慰道,“放心吧,六合司不会让我冷死的。”
李云昭收回手,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和汤予荷成亲了。”
“什么?”
方鱼年脸色一僵,震惊地看着她。
他是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也期待着有一日李云昭能得到幸福,可绝不想看到现在这种情况下,李云昭和汤予荷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