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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五年,二月初一。
自皇后再没召各宫嫔妃去景仁宫请安后,后宫很是平静。
不过皇后倒是时常派绘春去承乾宫请祺贵人去景仁宫叙话,惹得祺贵人心底很是生厌。
是以今日祺贵人特意光明正大地去了永寿宫拜见昭贵妃,好让景仁宫知道。
果不其然,绘春一打听到祺贵人去了永寿宫拜见昭贵妃,便立刻跑回景仁宫告诉了皇后娘娘。
宜修听完绘春添油加醋的禀报,更是气得直咬牙。
“娘娘,咱们对祺贵人那般亲近,她竟是转头去了永寿宫,当真是可恶至极。”绘春仍止不住地抱怨着。
宜修闻言更是一个冷眼,绘春被吓得一哆嗦,没再敢说话。
“若不是本宫如今实在是人手不足,不然也不会找祺贵人这么个蠢货。”宜修冷声道,“祺贵人虽还算得上貌美,可其余四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祺贵人在其中本就不算出众,她既是想转投永寿宫,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能让苏妲己给她分宠。”
宜修此番话毕,又是勾唇冷冷一笑,再是说道:“绘春,宓常在如今家中境况如何?”
绘春闻言立刻躬身回道:“奴婢特意去打听了,洛大人前些日子已因病致仕了,洛府如今已然被宓常在的二姨娘三姨娘把控住了。奴婢不过是派人带了句话,那两个姨娘便是可劲地欺压洛夫人和宓常在的幼妹。”
宜修闻言点了点头,满意笑道:“如此便好,再去承乾宫知会那两个宫女一声,她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是,奴婢明白的。”绘春应道。
“剪秋如今可还好?”宜修接着问道。
绘春乍然一听皇后娘娘问起剪秋,面上的笑意顿时僵硬了一瞬。
“奴婢昨日还去瞧过,剪秋姐姐的伤已然要好全了,想来再过些时日就能回景仁宫伺候娘娘了。”绘春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