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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顶了十几下,他怀里的女人就已经溃不成军,连呼吸都乱了套,口中小声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凌|乱的喘息声,每当他重重地顶到她的最深处,她就会忍不住浑身痉|挛一下,哆嗦着哭泣求他不要。
“不要?不要这样,还是这样?”
阿轩擦了一把汗,向左冲一下再向右戳一下,丝毫不减力气,要不是他还搂着她,她早就腿软到站不住滑下来了。紧箍着她的腰,他调好两人彼此的高度和角度,这回开始专心地研磨着那一个刺激点,每一次冲刺都落在那里。
苗佳禾断断续续地小声啜泣,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头发散乱,鬓角湿透,双颊上有着不自然的酡|红,随着他强有力的撞击而浑身颠簸着。被阿轩不断顶入的花心又酸又疼,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不想他停下,反而想让他越来越用力。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我|干|你?说,我是谁!”
咬着她的耳|垂,阿轩恶狠狠地问着,他还记得那次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苗佳禾喊出来的是邓沐的名字。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带着一种胜利的期待和兴奋,而此时,他却无比嫉妒,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让她明白,给她舒服和快乐的是自己,不是任何一个别的男人!
“喜、喜欢……”
理智烟消云散的女人只能忠于自己的真实感受,两只手狠狠抓着大理石边缘,看着氤氲镜面中淫|靡的景象,咬着嘴唇小声回答着。镜子里的男人凶狠而霸道,年轻的脸上带着一抹张狂和性|感,而自己则是眼含|春水,一脸娇|媚。
他还不满足,故意停下来,不给她持续的快乐,继续质问道:“说我是谁!干|你的是谁!”
他的粗野让她羞怯不堪,但忽然的停顿也让即将攀上高峰的女人感到一阵难受,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秒,**终于战胜脸面,她带着哭腔喊道:“阿轩求你别停……”
阿轩终于满意,不再逼问她,再次抱紧她,让她的腰弯下去,臀抬高,尽情地刺入,右手也绕到她前面,从腿|间滑进去,捻着撩|拨着那肿|胀坚硬的小珍珠,从下向上地挑着,不时扯住来回转动。
濒临高|潮的女人颤抖着,手滑下去垂在身体两侧,阿轩抓|住苗佳禾的手,并拢抓着,反手背在她背后。这样带着屈辱的体式直逼着她一刻不停地冲到了最高点,一种灭顶的快乐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夹杂着晕眩前的金星。
夹紧双|腿她想要憋住类似于尿|意的感觉,却好像失禁一样,在他某一下疯狂的顶撞之后,一股水流喷涌而出,尽管被他填得满满,还是有几滴水液挤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到了?再忍一会儿我马上好。”
阿轩伸手摸了一把,知道苗佳禾先到了,怕她受不了,于是也加快了速度,不再忍着身体的需求。激烈的百十下后,一声闷|哼,他强忍着,还是用力拔了出来,喷溅出来的白色全都浇到了她的背脊上。
他记着她方才的话,而他也不过是吓唬她,当然不能叫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受|孕。
喘息着平复心跳,这种疲累感无异于跑了一万米似的,阿轩慢慢挪动身体,将淋浴的喷头取下来,试了试水温,掰开苗佳禾的双|腿帮她冲洗。
头很晕,靠着冰凉的墙面苗佳禾急促地喘着,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一次没有预兆没有防备地沦陷,她有些憎恶自己的贪欢,只是一想到分别在即,说过再见的人也许再也不见,她似乎也原谅了自己这一刻的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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