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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收回视线,转头问苏玉绒:“你不怕那亚种在人群里发疯?”
被带走后,除了江修被苏玉绒点名跟她坐一辆车,其他三个人都在后面的车辆上。
虽然霍曳不同意,但江修安抚过他之后还是跟着苏玉绒走了。
霍曳只能跟薛锦焠他们待在同一辆车上了。
苏玉绒倒是翻着手上的笔记本没看江修,随口答道:“他不会的,虽然是亚种,但生前的性子还保留着,他是个懦弱的人,你很清楚。”
江修收回视线了。
他确实清楚泽兰是个什么样的人,敏感,胆小,还会耍点小聪明。
按他想的,如果泽兰没有在出去之后动了告发他的念头,那泽兰不会死的,可这个人似乎更害怕他面前的军队,于是选择出卖江修。
江修闭上眼,心想其实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从他进到克维斯那一天就注定了死亡,迟早的事。
苏玉绒拿着笔在笔记本上敲打,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写下去了。
江修余光瞥了眼,问她:“你亲自来抓我们,但不杀我们,且回来燕城的途径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关押犯人,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江修话音刚落,苏玉绒又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起字来。
“不杀战俘的条件不都很明显吗,你们对我还有用,我不想现在就把你们交出去,因为对我来说是种损失,真要让你们去死,也应该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之后的事。”
江修:“……”
他倒是没想到苏玉绒能面不改色对他坦诚到这个地步。
写完最后一个字,苏玉绒将笔记本扣上,把那只签字笔放在自己胸口前的口袋里。
“你问了我很多问题,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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