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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港大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将整片港湾尽收眼底。码头上,几艘新造的货船正被工人涂上桐油,木槌敲击船板的“砰砰”声顺着海风飘上来,像一串急促的鼓点,敲在李云飞的心上。他指尖在窗沿划出一道弧线,目光掠过那些货船,最终落在了海图上标注着“深蓝”的区域——那里,才是龙岛真正该去的地方。
“光有商船不够。”他转身走到海图前,用红笔在龙岛周边圈出数个岛屿,“这些暗礁密布的海域,需要能撞开风浪的铁甲船;那些觊觎亚马尼拉港的势力,得用舰炮让他们看清龙岛的底线。”造船,尤其是造军舰,从来不是简单的木料拼接,那是钢铁、动力、火力的综合较量,是实力最直接的宣言。
他想起前世那些巨舰的模样,龙骨要用上等的柚木,外面包裹钢板,铆钉得用红热的钢钉狠狠砸进接缝,才能抵御炮弹的冲击。动力不能只靠风帆,孟庆虎正在试航的蒸汽机,必须缩小体积、提高功率,才能塞进船底的机舱——烧石油的锅炉得足够坚固,传动轴要精准咬合,这样螺旋桨转动时,才能让军舰像利剑般破开海浪。
火力更是关键。龙岛工坊能造出十二磅的后膛炮,但远远不够。得研发后装线膛炮,炮管里要刻上膛线,让炮弹旋转着飞得更准;炮弹不能只有实心铁球,得有开花弹,里面塞满炸药与铁屑,爆炸时能撕裂船板、杀伤人员。他甚至在纸上勾勒出炮塔的雏形,能360度旋转,不用再像老式炮位那样固定死方向。
“一艘能远洋的铁甲巡洋舰,至少需要三百名工匠忙半年。”李云飞在纸上计算着:铁矿从吕宋岛运来,经工坊冶炼成钢板;蒸汽机的零件得用精密车床加工;炮管需要反复锻打、镗线……每一个环节都得跟上,缺了哪样,军舰都只能是停在船坞里的空壳。
但这一切都值得。有了能驰骋深蓝的舰队,就能控制关键的海峡,让往来商船缴纳过路费;就能登陆那些无人的岛屿,开采那里的矿藏,安置流民;就能在诃陵人、真腊人动歪心思时,让他们的港口在舰炮下颤抖。地盘、人口、财富,从来都不是等来的,是靠舰炮的射程与铁甲的厚度挣来的。
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串指令:调五十名铁匠去船坞,专攻钢板锻造;让孟庆虎的团队把蒸汽机功率再提升三成,三个月内拿出船用样机;给军械坊拨发双倍经费,务必造出带膛线的二十磅的后装炮。字迹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像在敲定龙骨的位置。
窗外,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李云飞望着港湾尽头那片无垠的深蓝,仿佛已看到龙岛的铁甲舰列着纵队,舰炮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犁开浪花驶向远方。那些岛屿会插上龙岛的旗帜,那些港口会堆满运来的物资,那些流离的人会在新的土地上建起家园——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此刻船坞里正在生长的龙骨上。
“造舰,”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龙岛的未来,在深蓝里。”
码头的汽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听起来像是冲锋的号角。李云飞将指令折好,递给等候在外的特别护卫队员:“立刻送船坞督办手里,告诉他,第一艘巡洋舰的龙骨,三日内必须埋下。”
护卫领命而去,军靴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只剩下海图与窗外的浪涛声,仿佛在无声地应和着一个即将驶向深蓝的誓言。
福王府的书房里,烛火已燃到了第三根,灯芯爆出的火星溅在描金烛台上,留下点点焦痕。李建吉披着厚重的锦袍,却仍觉得脊背发寒,他猛地将手中的图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纸团滚到墙角,与另外十几个同样皱巴巴的纸团挤在一起,都是些画了一半的火药配方与武器草图。
“废物!都是废物!”他低声咆哮,声音因压抑而显得嘶哑。案几上的石臼里,硝石与硫磺的粉末堆得老高,刚才被他用杵子狠砸时溅出不少,在紫檀木桌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痕。他烦躁地抓起一把粉末,凑到鼻前猛嗅,刺鼻的气味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涌了出来。
更鼓声敲过三更,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挠着窗棂。李建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锦袍的下摆扫过散落的书卷,将一本《武经总要》带得摔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龙岛轰天雷炸开时的火光——那不是寻常火药能有的威力,铁壳崩裂的碎片能嵌进三尺厚的土墙,而自家工匠造的玩意儿,最多只能炸飞半块青砖。
“到底差在哪?”他猛地顿住脚步,双手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桌面被他按出几道浅浅的凹痕,石臼里的粉末又被震得扬起一层,落在他的袖口上,像撒了把白灰。他想起龙岛使者那副莫测的笑容,想起朝廷与东突国使者拿到配方时的得意,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明明是一样的方子,凭什么只有龙岛能造出那般厉害的杀器?
心腹管家李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刚要禀报工匠们的新进展,就被李建吉狠狠瞪了回去:“滚!让他们接着试!试不出来就别想睡觉!”他抓起案上的茶杯,想往地上摔,可手到半空又生生停住——那是他最爱的官窑青花瓷,最终还是悻悻地放回原处,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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