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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码头的喧嚣撞在落地窗上,李云飞望着货船的帆影没入天际线,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沿摩挲。诸葛延的脚步声带着急促的节奏从身后传来,随即一声标准的军礼报告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报告——少爷,吕宋岛那边出了点问题!这是燕副旅长传过来的信息!”
李云飞转过身,看见诸葛延右手贴于眉际,玄色袖章上的龙纹在水晶灯下泛着暗光。他手中捏着一卷麻纸,纸边因反复折叠而发毛,显然是加急送递的急件。
“念。”李云飞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动,目光沉静如深潭。
诸葛延放下手,展开麻纸,声音因语速加快而显得有些紧绷:“燕副旅长急报,吕宋岛北部的诃陵驻军突然增兵,封锁了亚马尼拉港,扣押了咱们三艘运糖船。理由是‘涉嫌走私军械’,但船上除了蔗糖和棉布,只有些民用铁器。他们还放话,要龙岛派使者去亚马尼拉‘解释清楚’,否则就没收货物,击沉后续商船。”
麻纸上的字迹潦草,带着明显的仓促,甚至能看出运笔时纸张的震颤。李云飞接过麻纸,指尖抚过“击沉后续商船”几个字,墨色在纸上晕开的痕迹,像极了未干的血迹。
“诃陵人?”他眉峰微挑,“上个月刚签的互市协议,墨迹还没干就敢撕毁?”
“燕副旅长猜测,可能是真腊人在背后捣鬼。”诸葛延补充道,“港口附近发现了真腊王国的船,而且诃陵驻军的新指挥官,是真腊国王的表亲。他们怕是想借着扣押商船,逼咱们让出吕宋岛的贸易份额。”
窗外的海浪声忽然变得清晰,仿佛能看到马尼拉港的炮口正对着龙岛的商船。李云飞将麻纸放在桌上,指尖在“亚马尼拉港”四个字周围画了个圈:“三艘船的货物值多少?”
“折合白银三万两,还有船上的三十名水手。”
“水手怎么样?”
“暂时没伤人,但被关在港口的牢房里,据说伙食很差。”
李云飞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海图前,目光落在吕宋岛与龙岛之间的航线上。那里用蓝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商船航线,像一条条维系着龙岛生计的血管。
“告诉燕小伍,”他声音陡然转冷,“给亚马尼拉港的诃陵人送个信——三日内,放船、放人,赔偿损失。否则,龙岛的‘镇海号’正好缺个靶子练练炮。”
诸葛延一愣:“少爷,要动武?”
“不是动武,是讲道理。”李云飞指尖在海图上的亚马尼拉港重重一点,“诃陵人信奉火炮的口径,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龙岛的道理有多大。”他看向诸葛延,眼神锐利如刀,“让燕小伍查清真腊人与诃陵驻军的勾结证据,还有那三艘船的具体位置。”
“是!”诸葛延立正敬礼,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云飞叫住他,指了指桌上的麻纸,“告诉燕小伍,别让水手们受委屈。必要时,让港口的商会送些食物过去——龙岛的人,走到哪都不能让人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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