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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更漫长,佐助一路走走停停,愣是好几天都没走出霜之国的地界。
其实在出发前,鸣人提出过用飞雷神送他的,却被他拒绝了。知道了那么多糟心事,他本就该心乱如麻的,只是他作弊一般地让任务塞满了自己的脑子,短暂地从混乱中脱离出来。如今,任务完成了,他强制遗忘的麻烦再次浮上心头。
“我送送你吧。”
“我不和分身同行。”
记忆中金发少年面露难色,解释道:“那个匣子需要妥善的处理,这件事或许只有我的本体能做到。我发誓,我处理完之后一定会马上过来的说!”
“不,我要一个人回去。”
现在,他确实一个人走在回田之国的路上,不断回想着那段刻骨铭心的绝望。对于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兄长残杀父母和全族的噩梦怎么就不是绝望呢?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想过要是自己也死掉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再面对空空荡荡的族地,不用在林立的墓碑前痛哭。但恨拉住了他,用让人窒息的方式。
他是将要溺水的人,而恨却是套在他脖子上的绳索。割断它就会沉入水底,松开手就会直接窒息,他必须死死地抓着那根绳子,只有这样他才能苟延残喘,才有游出水面的机会。
幸运的是,后来他又有了另一根绳子,那根绳子牢牢系在了他的腰上,最不容易脱离的位置,拉绳子的人总是很卖力,一刻也没有输给过另一根。这好像给了他放弃的理由,只要割断恨,他就能依靠另一根绳子轻松地活着。可是,那根绳子是父母辛宗的血和泪,割断了,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然后,有一天,拉着另一根绳子的人忽然告诉他,“恨”的主人或许是有苦衷的,那场骇人的屠杀并非一时兴起,很有可能......是一场扼杀叛乱的处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恨”也是可笑的设计?那个人...不,应该是那群人,将弑杀一族的罪恶扣在那个人头上,然后就这么冷眼旁观着“恨”将铸成的结局,而那个人...就这么心安理得地领受了这见鬼的命运,卖力地演绎着一个冷血疯子的角色。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难道就因为所谓忍者的头衔,所谓忍者的任务,所谓火之意志的传承,就能毫不犹豫地献上一族的生命吗?
那为什么不把他也杀死?因为高傲的宇智波,不愿死在他族人的手中吗?!
“佐助,你睡了吗?”
他记起了某个难眠的夜晚,那个笨蛋又踩着窗台翻了进来,大大咧咧地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在心里翻着白眼,因为就算他真的睡着了也会被这个家伙吵醒,索性翻了个身,把背后留给了笨蛋。
“没睡,对吧。”笨蛋嬉皮笑脸地爬上了他的床,初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冷意的,但贴过来的身躯是火热的,温暖极了。
“三代爷爷今天讲的故事你听了吗?他说忍者都是为了守护而生的,但是他好像没说清楚是为了守护什么。”
“还能是什么?木叶呗。”他那时觉得这是个没必要的问题,只想尽早打发了笨蛋,让那家伙安静睡觉。
“木叶有这~么大一个呢,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守护过来的吧,而且......”笨蛋忽然贴近了他,就在他耳边呢喃道:“佐助不是特别讨厌乱嚼舌根的大人吗?木叶难道不包括他们吗?”
他被问住了,小小的孩子正是黑白分明的阶段,容不得灰色的世界。他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在那群家伙遇险时伸出手,谁让那帮人平时嘴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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