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了北方,老家那个江边小城,看着好像没咋变,可又全变了。
街还是那些街,人却换了几茬。
老爹在我南下第三年就病死了,我没赶上。
推开家里那扇掉漆的木门,一股子灰尘和药味混着的陈腐气。
老娘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全白了,听见动静,颤巍巍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好半天,才哆嗦着嘴唇,认出是我。
“信儿...是信儿回来了?”她伸出干枯的手。
我跪在床前,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喉咙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老娘的手摸到我头顶,老泪顺着沟壑的脸往下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平平安安就好......
妈就怕你回不来......”
我在家待了不到三个月,想好好伺候老娘,把亏欠的补回来。
可南边的事还是没完。
阿诚给我通风报信,忠爷死了,安浦会内部乱了一阵,最后是另一个堂主上了位。
新官上任三把火,扬言要给前任老大“报仇”立威。
远在北边,我根本不慌。
只是没想到通缉令也跨着省拍过来,本地条子顺藤摸瓜,在一个雨夜摸到了我家。
老娘在里屋,我没反抗。
我被铐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老娘扒着门框,佝偻着身子,眼巴巴望着我,嘴唇哆嗦着,没哭出声,那眼神比我挨任何一刀都疼。
被抓之后,我拎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