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44章 识趣(第1页)

赵含章无意为难一个小姑娘,但她说的话也不轻,主要是对殷盛,“的确是你之过,言教身传,你如此奢靡,又不能尽忠职守,孩子们年纪小,自然是学不好的。”

殷盛低头应“是”,表示一定改过。

见他如此识趣,赵含章挑着嘴唇笑了笑,和他道:“罢了,有过改之便是,至于罚,明儿再说吧,今天既然已经旷班,那就不要辜负了好韶光,来坐下,我们共饮一杯吧。”

殷盛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赵含章说还有罚,但既然肯不当场发作,那就是有回旋的余地。

他笑着应下,转头见女儿还站着,不由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退下去!”

殷英脸皮烧得通红,心中又羞又愧,眼睛都通红了。

她转身就要走,赵含章却叫住她,认真道:“小娘子,你还小,有错误的认知不打紧,多读书,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就好。”

“认识这个世界不仅靠父兄,也靠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赵含章道:“希望你将来能长成一个有见识,有胸怀,还有慈悲心的女郎。”

殷英怔怔地看着她。

殷夫人见她愣在原地不动,有些着急,看了丈夫一眼,不得不从廊下走出来,冲赵含章匆匆行了一礼后拉着女儿就走。

一群女郎夫人惋惜的避回花园,只是脸上还隐隐带着兴奋。

有几个年轻女郎忍不住激动的凑在一起,“那就是赵含章吗?好年轻呀,看着与我们一般大。”

“甚是漂亮,好英气,她抬眼朝我看过来时,我差点儿呼吸不过来。”

“好没出息,我也就是心脏跳快了些罢了。”

“殷世伯似乎很怕她。”

“不仅殷世伯,其他叔伯似乎也很怕。”

不怕不行啊,赵含章突然出现,他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能做官的,智商总不会有问题,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众人不由的想到,裴河为何辞官呢?

尤其是在赵含章坦然承认她知道裴河辞官之事后,众人便忍不住心中一紧。

他们还不了解赵含章,但他们了解裴河呀。

能够让裴河一言不发,直接挂印辞官离去的赵含章,那得多恐怖呢?

不错,他们已经坚定的认为,裴河会辞官是因为赵含章,不然他们实在想不出裴河会挂印的理由。

热门小说推荐
绝美师尊又怀孕了

绝美师尊又怀孕了

长生+女帝+正道变反派+无敌+绝美师尊云清婉,天玄宗云霞峰的绝色女帝峰主。叶风因为天姿绝佳并且身怀混沌体,被其收为唯一的亲传弟子。虽然云清婉对自己唯一的徒弟关爱有加,可是叶风的心中不仅有着美女师尊,更有着对永生的向往和追求。“这个世界天骄争锋如此的精彩,美人顾盼间如此的惹人怜爱。”“可即便如此,也只有长生才是我心中......

师妹万万不可

师妹万万不可

沈雀意外穿越至修仙世界,还没搞清状况,就在神秘声音的指导下,以奇特且出众的出招方式在众多弟子中拔得头筹,选择了在一众严师中显得尤为懒散的师父拜入门下。进入宗门后,沈雀本以为会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修仙之旅,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修仙之路竟会因为一群奇葩的师兄师姐变得如此与众不同。于是沈雀一边努力修炼,突破重重艰难险......

替身

替身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兰香缘

兰香缘

兰香缘小说全文番外_林锦楼笑道兰香缘,...

千岁

千岁

大沧长澹议和,为表诚意,因受人陷害,战败被俘的李熙得以重返长澹。 青玉长阶下,李熙脱靴放簪,步步叩拜,双膝早跪出了血,却等不来老皇帝的一声平身。 父皇嫌恶,母妃薨逝,兄弟阋墙,李熙千里迢迢从大沧回到长澹,却也只是从一个虎穴,回到另一个狼窟。 野心和盘算都被掩藏在怯懦温顺的皮囊下。时逢天子重病,皇权旁落,阉人裴怀恩在朝堂之上跋扈独断,一手遮天。 望着御座旁一身绯袍的权宦,李熙眼中晦暗不明。 - 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势地位,在几个拼命拉拢自己的皇子中,裴怀恩另辟蹊径,选了性情最软弱、最好控制的李熙,亲手将李熙送上帝位。 却不想,小傀儡一朝登基,绵羊转瞬化为豺狼,朝他露出利爪和尖牙。 在这场白骨高垒的争斗中,年轻的帝王恩威并施,以情、以理、以雷霆手段,以雨露福泽,让他慢慢从一个执棋之人,心甘情愿沦为天子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柄利刃。 蛇蝎权宦(裴怀恩)x芝麻汤圆(李熙),1v1+he; “折我身上骨,为汝手中刀。” /阅前请看/ 1.攻是真太监,用手用道具,cp可拆不可逆。 2.攻在早年没掌权的落魄期给很多人做过0,还给受爹和受二哥做过0。 3.非双洁,攻在遇到受之前经常换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抖s疯批。 4.受看似软软很好rua,实际刀哥刀爸刀老公,凡事优先考虑自身安全和利益,间歇性缺大德。 5.不是什么权谋文正剧,主要搞对象的,中期真·相爱相杀,互相玩命的那种超级古早狗血味。...

净土边缘

净土边缘

有人说这里是天堂,也有人说这里是地狱。进化权,居住权,经营权,信仰权,耕种权,持械权,休息权,择偶权,生育权,阅读书籍权,教授知识权,神圣洗礼权……弱者没有生存的资格,每个人都要拼尽全力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能重新获得尊严和人格,这就是净土的生存法则。当人类染指神明的隐秘,当无知者触犯真理和禁忌,我从时间之茧中醒来,行走在废墟与文明的边缘,奏响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