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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是绵绵联合那陈以雄在那栏杆上动了手脚。”我说。
助理回答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他们没有留下痕迹。蒋太太还特意强调了,上次您改造蒋家,也不过是动了院子,并没有加固室内的设施。”
我冷笑道:“竟然还牵扯上我改造蒋家大宅的事了?”
助理低下头,不敢做声。
既然警察也查不到实质性证据,我相信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无能为力。
蒋俊坠亡,从某一程度上说,是他咎由自取。
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也为自己错误的选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只是替蒋世天不值。
蒋俊死后,他刚继承的遗产就会落到绵绵手里。
那可是蒋世天辛苦打拼积累的产业,绝对不能便宜他们!
我暗地里约见了忠叔和兰姨。
忠叔恹恹的,全然没有昔日跟在蒋世天身边时的精神干练。
兰姨看到我之后,捂着嘴痛哭失声。
短短几天内,历经如此大的变故,蒋家两代家主,先后离世。
也难怪他们如此。
“少奶奶。”兰姨忍着哭声说。她对我的称呼,一如往昔。
我搭上兰姨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我把自己的猜测对他们说了。
忠叔和兰姨都是聪明人,经过我这么一分析,哪有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