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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恒被红唇机关枪怼的哑口无言,怼的无地自容。
“你有过刻骨铭心的爱与恨吗?”林恒切换话题,不然,会被她怼死。
“似乎有过,似乎没有。”
“春季快要过去,你依然没有找到那棵风骚的狗尾巴草,不也是很可悲吗?甚至更可悲。”
“你-----”
“哪怕在过去的岁月,找到一棵在凄风里瑟瑟发抖干枯的狗尾草,在它的叶梗里闻道过去的芳香,然后揽它入怀,让狗尾草磨砂皮肤,在寒冷里的季节,相互给一点温暖······”
“昨天晚上苏畅是不是给了你很多温暖?”
林恒犹豫一下,鼓起勇气道:“是!”
马睿的柳眉又要竖起来,愤怒道:“其实你是想白嫖!白嫖她的身子,白嫖她的感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苟且,你以为这很神圣吗?
既然神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
“马书记,咱们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既然说到这个话题,我问你,这两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有过。但在你前面,始终有一个影子。”
“这个影子是苏畅。”
“是。
“假如没有苏畅,你会不会往走一步?”
“会的,只是我内心深处很自卑,害怕辜负了真心,害怕我做的不好,害怕指甲缝的污垢掉落在日常的琐碎。甲壳越是坚硬厚实,内部越是柔软无助。”
“懦夫!胆小鬼!”
马睿说了,站起来就走。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