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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一个人扛不住,一个人也做不来。你身为武康县委常委,和一个股长过不去,这不合常理,你们之间应该不会有多大仇恨,相反,他在武康期间,他能巴结上你,已是造化,巴不得你为他打伞撑腰,不会得罪你一点。
把你的动机说清楚。”
赵斌不语。
“为什么要杀人?”
“我没有想要杀人。”
“知道针管里是什么吗?”
“不知道。”
“针管哪里来的,里面的药物又是哪里来的?知道是什么药物吗?”
赵斌又不语。
“赵书记,这些你说不清楚,怎么能证明你没有杀人动机?你愿意为整个过程负责,就要为所有的后果负责,也要为即将到来的处罚负责。懂吗?”
赵斌无助的望着林恒,这家伙虽然在领导身边工作多年,不能说一点不懂法,懂那么一点点。林恒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是胁从或者次要犯罪,自己就是唯一的主犯,那么就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怎么负责,掉脑袋呗!
“你这种行为,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别再指望别人,你已经被当做工具扔出去了,如果不是警方及时把你抓获,回到侯家口或者武康,给你一个县长的位置或者市里的大局局长干着,你能干长吗?会不会有意外身亡的危险?那些人会让你在这个社会上逍遥吗?你的存在是一颗随时起爆的炸弹,必须除之而后快。”
赵斌又点上烟,埋头一口接一口的抽。
“甚至还有可能,你在号子里不保险,会被某个牢头狱霸给做了,或者被群殴至死。”
“我没有想杀人,我是被逼的。”赵斌喃喃道。
“谁逼你了?”
赵斌又不说了。
“药物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