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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路朝歌一脸不屑的说道:“我是保证过,可是指挥军队的可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出个主意罢了,在这里牧云之牧大将军最大。”
“还有啊!”路朝歌走到洪志哉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新罗人都死干净了我也不心疼,但是我的战兵多死一个那都是在我身上挖肉,我会很疼的。”
“看见了吧!”牧云之笑着说道:“这个人呢!只要自己的战兵没事,其他的他什么也不在乎,所以说我是好人,他才是个真坏人。”
“什么意思?”路朝歌看向了牧云之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让尹旗童几人去招降那些退入居民区的新罗士卒了。”牧云之笑着说道:“我跟他们说了,能劝降多少,都给他们节制,你觉得怎么样?”
路朝歌看了一眼洪志哉,笑着说道:“只要不打巷战怎么都好说。”
“崔明淹,你是不是觉得这小小的内城,能挡得住我凉州军的进攻?”牧云之打马向前了几步,看向了城头的崔明淹,喊道:“我现在给你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只要你乖乖的打开城门,我不让你们崔家断子绝孙。”
“你看看你看看,这人心多狠。”路朝歌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一众将军说道:“我都没说让人家不至于断子绝孙的话,他居然还让崔家有个人能活着。”
“您直接就让人家断子绝孙了。”闫向荣笑着说道。
“那相对来说我是不是更仁慈一些?”路朝歌说道。
“您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仁慈这样的话?”夏文宇问道。
“你看看,留一个人活着,全家人都死了,就他自己活着,一想到家人惨死,是不是特别痛苦。”路朝歌说道:“这一痛苦就想干点什么,就比如给自己的家人报仇之类的,然后他就失败了,然后依旧是断子绝孙,所以我直接送他们一家团圆,这不是更仁慈吗?”
一众凉州将军冲着路朝歌竖起了大拇指,就路朝歌这狡辩的本事,在凉州军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了。
“其实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的。”路朝歌说道:“若是崔家父子老老实实的听话,我们牧大将军也不用从西疆一路到了新罗,可是一只狗居然冲着主人呲牙,来试探主人对他的态度和底线,这就不对了,狗就是狗,要知道是谁给了他活下去的资本,怎么能对主人呲牙呢!当这只狗呲牙的那一刻,只有两个结局,要么他有能力把主人一口咬死,另一种就是他会被主人活活打死。”
这句话看似是和凉州军的将军们说的,其实就是说给洪志哉听的,他的意思也很明白,就是崔家已经给你做了一次错误的示范,你就不要在用自己的小命来演示什么叫做错误了,好好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东西,不然你什么都没有。
洪志哉早就已经对这话免疫了,从他到了长安城那一刻开始,这种话他不知道听路朝歌说了多少次,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只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拿回了新罗的王权,而且凉州方面也没准备过多的插手新罗的国内事务,只要顺着点李朝宗和路朝歌,他依旧可以在新罗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众人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路朝歌还要敲打一番洪志哉,不过他们也能理解,崔家就是凉州扶持起来的,可惜扶持错了人,让崔家父子有了能和凉州碰一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