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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在哪儿。
我笑呵呵地说,“在科尔定路327号。”
莱斯向我诧异地看来。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奇怪,因为那是我们的公寓。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第二天我早早把他叫起床,兴冲冲地拉着他做了顿好的,把附近的孩子都叫了过来,其中包括几个上次卖我东西的男孩。他们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完了还热情地叫我善良的夫人。我受宠若惊,但心中却也止不住地高兴。
莱斯看到这一切也为我感到开心。
别看莱斯看起来凶得不行,但他心很软,尤其见不得受苦的小孩,据他说这会让他常常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一个视屏,一个摄制组让一个假扮的乞丐来到一间酒吧里,酒保和摄制组串通好负责在顾客面前刁难这位乞丐。有的人对乞丐龇牙咧嘴,而更多的人则心怀同情,最后出现的老人抹着眼泪冲把乞丐赶出酒吧的酒保说,“难道你从来没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吗,难道你从来都一帆风顺没有遭遇坎坷吗?”经历过困苦的人往往对他人怀有更大的同情。
我原本以为贫穷是我遇到的最大困苦,但相比较而言,我拥有幸福的童年和家庭,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苦。和莱斯待久了,我也渐渐了解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狭隘。就算那些孩子是被大人所驱使的又怎么样呢?如果我们能买下他们手上的纪念品让他们能过得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也是帮到他们了。
“或者你应该和她们的母亲多认识一下。”他建议我说,“然后让她们叫他们的孩子去上学,我去努力认识他们的父亲,你看怎么样?”
我们俩一拍即合。
很快我就和某些孩子的母亲熟了起来,她们认出我是杂志上的那个女性先驱后就经常过来串门,听我讲故事。每到此时莱斯就出去避嫌。过了不久他冲我抱怨二人世界的时间太少了。
我也意识到了,于是渐渐缩短讲故事的时间。
“你和那些男人联络得怎么样了?”有一天我问他。
“当然没问题了宝贝。”
我才不相信呢,这几天只要那群中年妇女来串门,他就躲在隔壁的小房间阴森森地等着。后来慢慢搞得那群女人不敢过来,他也因此眉开眼笑了起来。
“好吧。”他投降地说,“其实我都去找那些孩子们玩了,如果他们的父亲不愿意支付学费,那我来也可以。”
莱斯最近收了不少广告邀约,数字大得惊人。但他维持了在美国的生活状态,非常节俭。
没有广告公司找我,但电视台却对我青眼有加。慢慢有慈善活动给我发来邀请函,我通常都会去帮忙,一忙就忙到很晚。和莱斯在一起的时间的确少了,但我的心却比从前充实了几百倍几千倍,莱斯虽然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