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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杨戈手里的消息,经常都是那厮与五毒教某某堂主、某某护法交手的战报,时不时还有那家伙被五毒教的绝世宗师追杀数十里惊险消息,若不是顾忌那家伙的脸面,杨戈好几次都险些再次南下去揍五毒教一顿!
不过也有些不太好讲的是……杨天胜那厮似乎也越打越强了。
起初那厮对上雷轰,都还只打了个不相上下。
后来和五毒教那几个堂主打了几回之后,竟然就能在五毒教的绝世宗师手下撑过五十招。
虽然五毒教的绝世宗师是出了名的水,但那家伙能在一名绝世宗师手下撑过五十招,还是超乎了杨戈的预料。
就杨天胜这个势头,他若能再稳个一年半载,就能与李青一争高下了。
当下的李青。
……
时间忽忽悠悠的往前走,转眼间就又入夏了。
整个上半年,杨戈拢共就出了两回路亭,一回是去连环坞吊唁李长江,一回是去凤阳吃杨天胜的婚宴。
其余时间,他都不是在客栈摆烂,就是在家里摆弄他那个小院子。
六月初,远赴辽东的沈伐回来了。
他找到杨戈的时候,杨戈正在自家后院里的侍弄地里的辣椒。
“你要真好这一口,哥哥代你去向陛下要个农庄,给伱弄上几百口子佃户行不?”
晒成黑面狐狸的沈伐,坐在后院中心的井沿边上,满脸疲惫之色的哀声道:“你就干点正事吧!”
任谁风里雨里的奔波了大半年,回家却看到别人农夫山泉有点田,日子过得是闲云野鹤有滋有味,都会破大防。
杨戈蹲在地里,拿着一个小锄头仔仔细细的除着辣椒苗中间的杂草,看都没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我帮你治治?”
沈伐眼角抽搐了一下,愤愤不平道:“咱还能不能讲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