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适时,有连环坞执事快步入内,定身对灵位捏掌三摆后,上前一步在李锦成耳边低声道:“少当家的,分水寨来报,清晨锦帆坞强攻分水寨,王寨主双拳难敌四手,被锦帆坞擒了……”
李锦成听言,捏着纸钱的手掌青筋暴起,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命各寨儿郎放弃分寨,先行退回总舵,紧守门户!”
“是!”
这名连环坞执事应了一声,挪动着步伐走了两步后,又有些不忍的上前低声道:“少当家的,您要振作啊,弟兄们都等着您带他们干回去,老当家的心血,可不能就这么跨了!”
李锦成低着头:“我没事,一切……都等老当家的入土为安后再说!”
“哎!”
这名连环坞执事应声快步退下,走出老远再次回望灵堂中那道孤零零的背影,蓦地长叹了一口气。
灵堂内,李锦成扬起头,定定的望着面前的灵位,耳边忽然又响起老父亲散功的痛苦嘶吼声,蓦地泪如泉涌……
他爹,早就快不行了。
却苦苦压制着内伤反噬,数着日子一直捱了最后一刻才散功。
有人说过,散功的痛楚就如同用一把烧红的钢刀,一寸寸的刮遍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骨骼。
他老人家本不必遭这个罪,早先就可以一点一滴的散去一身功力。
可直到咽气,他都还在遗憾没能最后最后再帮他一把。
死都没能合上双眼……
“儿子不争气!”
李锦成一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泣不成声的低声道:“愧对父亲大人养育之恩。”
一阵清风涌入灵堂,摇曳灵前长明灯。
……
翌日清晨,杨戈拎起哇哇乱叫的吴二勇,一路顺水南下,凌空奔赴连环坞总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