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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大门重重的合上。
沈伐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大堂内传出:“哎哎哎,你作甚?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嗷!”
“嘭。”
“哟?金钟罩、铁布衫?”
“嘭嘭嘭嘭……”
大堂内闷沉而剧烈的动静儿,就像是悠远的火炮集群开炮声一样。
校场中心的绣衣卫校尉们的眉头,也跟着里边的剧烈动静不断跳动。
“我们不会又要换指挥使了吧?”
“难说……”
“我觉得,我们最好是期盼沈大人能撑住!”
“我也这么觉得,不然下回这位爷再发飙……东厂那些好位子,现在可还空悬着一大半儿呢!”
“咕咚。”
“咕咚。”
“二爷,您消消气儿啊,有什么事咱好好说啊!”
“是啊二爷,沈大人真不是冲您啊……”
“二爷,咱可是自家弟兄啊,可不能亲者痛仇者快啊!”
一干校尉火烧火燎的跑到公廨大堂门外,声嘶力竭、提泪横流的哀声高呼道。
只是一个个喊归喊、哭归哭,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敲门。
适时,沈伐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从大堂内传出:“你们这些混账,等老子出去,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