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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樑轻描淡写的问道:“耿精忠曾给王直开了什么价码?”
郑诗泉答道:“开海禁、江浙水师总兵、舟山水寨。”
赵樑:“派人去给告诉他,勉力做事,耿精忠能给的,本王也能给!”
郑诗泉揖手:“是,学生立马派人出海。”
赵樑轻轻呼出一口气,似笑非笑道:“本王那小侄儿还是有几分气运在身,一盘死棋都能叫他盘活。”
郑诗泉心下急转,连忙答道:“王爷,李拱已告老还乡,王江陵已接掌内阁大权,正在筹备推行他的‘一鞭法’,皇帝今又新立‘西缉事厂’,清查地方贪墨旧案,以致朝野人心浮动、内外怨声载道,双管齐下,王爷起兵溯本清源、克承大统,指日可待!”
赵樑不紧不慢的轻笑道:“火候还不到,天欲取之、必先予之。”
郑诗泉心领神会:“学生会派人嘱咐各省、府官吏,谨守本分,逆来顺受、以待天时。”
赵樑:“甚好。”
……
洛阳,北镇府司。
身着朱红四爪蟒袍的卫衡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北镇府司。
时任绣衣卫指挥使的沈伐,亲自到北镇府司大门口相迎:“恭喜公公开府建牙,他朝名垂青史、万人颂扬,指日可待啊!”
他满脸堆笑,刚一见面便遥遥拱手,满嘴的吉利话。
卫衡也满脸堆笑的拱手还礼,而后左右环伺了一圈,笑吟吟的说道:“尔等都退下吧,杂家有些许体己话要与你们指挥使说。”
沈伐见状心头咯噔了一声,面上笑容不变的冲周围的绣衣卫校尉力士们摆了摆手。
诸多绣衣卫校尉力士见状,齐齐抱拳拱手,如潮水般的退下。
待到最后一名绣衣卫退下,前一秒还笑容满面的卫衡立马变脸,一把攥住沈伐的衣领将其拉到身前,恼怒的低喝道:“你到底管不管得住你的人?杂家刚一上任伱就给杂家整这一出儿,给杂家上眼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