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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戈怔了怔,突然想通了什么,把手里的团好的糯米圆子往盆子里一砸,破口大骂道:“狗贼欺我太甚!”
他突然反应过来,沈伐那厮是真想促成他和隔壁家的谢家小姐,用谢家的罪孽和愧疚,来给他套绳,促使他给大魏当牛做马!
“好一个君子欺之以方!”
杨戈气得恨不得现在就骑马进京,去把那厮按在地上暴打一顿:“亏老子还把你当朋友!我呸!”
什么叫玩战术的心都脏?
这就是!
方恪坐在灶台后边,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身子、埋着脑袋,心头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杨戈却不放过他:“知不知道你家沈大人啥时候来路亭?”
方恪虎躯一震,想也不想的回道:“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您别问我啊!”
“此仇且记下!”
杨戈口头不忿的碎碎念着,手里麻利的把团好的糯米圆子上蒸笼:“后头必有一报!”
方恪小心翼翼的小声道:“那您可别说是我多的嘴啊,沈大人奈何不了您,操练我那可是伸手就来啊!”
杨戈鄙夷道:“瞧你这点儿出息!”
他将腊肉放到滚开的锅里,再将蒸笼垛到水面上。
他一拍手:“齐活儿了,等着吃就好了,走,跟我出去陪我过两招!”
方恪脸色一苦,磨磨蹭蹭不肯起身:“算…算了吧,就我这两招庄稼把式,您单手殴打我都富余!”
瞅着他那畏畏缩缩的模样,杨戈觉得欺负他也的确没意思。
他在灶屋里徘徊了两圈,心烦道:“啊,不行,老子明儿个就进京去锤那厮……我把你当兄弟,你跟我耍心眼子?”
方恪有点慌:“看在沈大人这么忙都没忘了给您备年货的份儿上,您要不就放他一马吧,他现在好歹也是镇抚使,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