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有气无力的问道:“那厮与明教、连环坞,又是如何勾搭上的?”
方恪老老实实的回道:“回大人,卑职一直追随在杨大人左右,未曾发现过杨大人与明教和连环坞有过多来往,杨天胜是在我等动手拿人的当天冒出来的,许是被杨大人在汴河上与连环坞动手的消息引来,至于连环坞,杨大人那日与连环坞老六马季长打了一场之后,双方就都挺佩服对方的……”
“没看出来啊!”
沈伐拍手叫绝:“那条死蛇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没曾想竟比青楼的头牌儿还长袖善舞!”
交际花杨戈?
呵~忒!
方恪不敢答话。
他只觉得自个儿太难了。
“走吧!”
过了许久,沈伐才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披上大氅:“随我入宫面圣!”
“面圣?”
方恪吓得双腿一紧,连忙道:“您不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他是想面圣。
可不想因为这种事面圣啊!
“你家杨大人都把事办到这个地步了,哪还有办法!”
沈伐苦笑着往外走:“现在就将此事捅到御前,咱们还能占一个先机,若是拖到浙党先发难,咱们可就百口莫辩了!”
方恪连忙跟上去:“那到了御前,卑职该如何说?”
“你怕什么?”
沈伐淡淡的呵斥道:“官家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必有半分隐瞒,你家杨大人虽说手段过激了些,但本心无愧……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千户的位子被一撸到底,但性命肯定无碍。”
‘他这么好用的刀,谁会舍得放弃?’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心头却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