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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绪言冷笑着,摸着那双手,阴沉下来。生出些躁意,他抬手一抹阮青洲面上的湿水,一手将他的双腕倒扣在身后,便攥着脖颈揉捏起来。
“不懂反抗,这么甘心受他们折磨,你的主子病就朝我一人发是吗?”
阮青洲面不改色,淡声道:“珵王怎样待我,他们自当怎样待我,反抗不过是换来变本加厉的欺侮,你想我如何?”
段绪言眯眼冷视,手间逐渐用力,脖颈回血后即刻留了指痕。
“脱了。”段绪言没有退后的意思,只松开他的双腕。
可阮青洲迟迟不动,他等久了,不耐烦地扑水溅上阮青洲面颊,狠捏了一把他的腰身。
“说着不反抗,结果还不是要人伺候?”段绪言沉眸冷声,“那你就受着好了。”
出于不悦,段绪言掐起那面颊,推肩把人按在了浴池边,倾身压上他的背。
滚烫触来,阮青洲终才颤着抗拒了几下,惹得足上铃声又响。但在那人绝对的压制之下,挣扎已是徒然,阮青洲抵不过那力道,手腕反扣在身后,被强行褪下的衣衫捆住了。
肌肤一入眼,俱是细密的水珠,清水淋下,水痕便顺着肌体淌出几道曲线,半年没开过荤的这副身子,不留一点旖旎的痕,段绪言不放心地审视过每寸皮肉,指尖亦跟着挪动,深入水下。
阮青洲不堪他撩拨,被掐高脸颊时一双眼清凌凌的,又恼出了红,颇合心意。
“滚。”阮青洲含着愠怒,被狠力捏起了下颌。
段绪言淡淡地看着他:“不想让李之替你受苦,你就最好忍着。”
阮青洲合齿噤声,抿唇恨视,下唇被揉得湿红。段绪言静看不过片刻,掐开唇瓣,俯首吻了过去。
浪打池壁,推高的快意漫遍周身,段绪言不再收敛,近乎禽兽地掠夺着,任他恨怒地咬着自己的手臂。
床幔在挣扎中被扯下,撕出了几处破口,阮青洲忍辱吃痛,咬破了下唇,还是被无情地压倒在被褥间。
隐痛不退,醒来后散碎的记忆渐已恢复完全,阮青洲被笼罩在那人的气息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